“喂。”还在迷糊中的王凡接起了电话。接电话时的情况几乎一样，挂在嘴边的‘你好’两个字总是被咽了回去。
“还在睡觉？都几点了。”虽然电话里传来的一声细微的讥笑，被王凡习惯性的过滤了。
“陈杰啊。”王凡揉着自己迷糊的双眼。
“晚上李建请吃饭，他通知张涛和宋帅，让我通知你和周少强。”
“什么时候？在哪个饭店？”王凡问。
“你说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小？”
王凡从床头旁边的抽屉搜出很少用的耳机，插在手机上。
“我刚才问什么时候？在哪个饭店？”
“现在听见了。下午五点半，闫家烧烤。”
“哦，你来我家这村口，我们一起去？”
“行，到时给你打电话。”陈杰挂掉了电话。
王凡看看自己的手机，已经快十点半了。虽然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还是和平时一样磨磨蹭蹭的起身。
穿好衣服，打开房间门去找吃的。
“啊。”王凡失声叫了一下。他贴在门上灌篮高手的海报没有了。
他变得急躁起来，，“妈，我的灌篮高手的海报哪去了？”
“什么海报？”王凡的母亲正在卫生间洗衣服，回应道。
“就是我贴在门上的那张画。”王凡因为急躁，声音的分贝提高了不少。
“我看着碍眼就撕下来了。”王凡母亲的分贝明显变小了。
“你放哪去了？”王凡一边问一边搜索着。
“我忘记放哪了。”王凡母亲是个勤快干净，可以说是有些洁癖的人。打扫卫生的时候利索到位，全是习惯性的机械行为，根本不会记在大闹里。
王凡在他姐嫁出去之后变成储藏室的房间的一个纸箱上找到海报，海报被可怜的对折起来，还被压在一本旧书底下。
“你干了什么？”看着重新舒展开的海报那横竖的皱褶，王凡没有控制住情绪，毕竟这是一向安静的他少有的情绪。
“你朝我喊什么？不怕别人笑话？”王凡母亲从卫生间走出来，疑惑的看着王凡，毕竟这是沉默寡言的王凡罕有的无意识的抗议。在他母亲的记忆中，王凡仅有的一次暴躁，就是他放在裤兜里的小灵通被她泡在了水里。
王凡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去除皱褶。
王凡的母亲从疑惑瞬间变成了强势的人常有的严厉表情：“不洗脸不刷脸，你喊什么？”“被叠了吗？不怕人来了，被人家笑话？”
这几句话像是一下子把王凡往日的意识打醒了，王凡顺从的走向卫生间。
听到肚子的响声，王凡才意识到他的饥饿，他一下子窜到沙发上，端过桌上的面条就要吃。
“先去刷牙洗脸。”王凡的母亲也不怕别人笑话了，发出了盖过之前所有分贝的吼声。讲卫生的时候，王凡的母亲总是这么的强势。
“我饿死了。”王凡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的母亲。
“先去刷牙洗脸，你要气死我？”‘你要气死我’是王凡母亲的另一句口头禅。
“我去接电话。”刚才要走进卫生间的王凡听到了自己电话的彩铃。
王凡看到是李建打来的电话。“喂？”
“中午出去吃点？”李建在电话里问。
“你不是下午要请吃饭，中午还出去吃?”王凡问道。
“中午少吃点，懒得做饭。”
“好，几点出去？”
“我现在就去你村口，你出来吧。”
“好。”王凡的动作来个大转变，快步的走进卫生间，敷衍的把刷牙和洗脸搞定了。
王凡母亲站在卫生间门口，“这么快就刷完了？我看看。”王凡在刷牙时就很有预见的猜测到他母亲可能会这么做。
王凡一张嘴，快速的闭上。一边低头穿鞋，一边说：“李建中午请我吃饭，我不在家吃了。”王凡的母亲并不会认真检查，这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还能暂时的抚平她总是对王凡的父亲强迫式的卫生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暴躁情绪。
“我走了。”王凡和他母亲打招呼。
“等等。”就在他母亲让开口的时候，王凡看到手里响起的手机显示李建来了电话。
“李建到了。”说完，迅速的打开门出去了。
搁在门后的是露出一副因为暴躁而像是要吃人的狰狞样，吼着“又没洗头，一天推一天”，用手指指画他的母亲。
王凡出门就把李建的电话拒绝了，李建又打来了。
王凡接了起来：“怎么拒绝了还打。”
“我妈刚才去超市买东西，我去接应一下，一会才能到。”
“哦，没事，我在那等你。”
“好。村口见。”
王凡在胡思乱想了半小时之后等到了李建。
“我妈还在等着结账就给我打电话了。”李建解释道。
“那次在大冬天，我在刮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