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价值何止百两,他一个赶大车的把式,怎么有钱买得起这样的宝马,而有了宝马又不用,那当然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无法驾驭这匹宝马。“
“你的意思是,这匹马是偷的。”铁雪说道。
“肯定是。”
铁雪翻了个白眼咕哝道:“我说你是不是职业病啊,到了哪都想破案,这又不是吴县,也不归你管,你还想管闲事儿啊?”
“不是管闲事儿,我觉得这是咱们自己的事儿,你的身法快,帮帮忙,追上去,把他给我截下来。”
“你可真是——够讨厌的。”虽然不同意他的做法,但铁雪在内心深处对陈凡的本事是绝对佩服的,当下毫不迟疑展开轻功追了上去,因为是马车,所以速度也不会很快,况且前面的大街上人也不少,所以铁雪很快就把他给拦住了。
因为铁雪站在马车前面,车把式等于是来了个急刹车,前面的那匹马倒还算老实,什么也没说就刹住了,但后面的这位明显是个刺头,只见它前蹄腾空,仰天咆哮,打了个旋转,差点没把破马车给掀翻了。幸亏车把式有点水平好半天才把马车给稳住。
“小娘子,您要车嘛,本县只收三文钱。”
“要车,不过你要先等一下,我还有一名同伴在后面跑着呢。”铁雪一伸手掏出三文钱递过去,车把式是一名壮汉,赶忙千恩万谢的伸手接过了:“小娘子,您放心好了,我的车虽然破旧,但我赶车的技术好,您坐在上面绝对不会感到任何的颠簸。”这人长方脸,蜡黄蜡黄的,浑身的酒气,一双眼睛总是在铁雪的俏脸上打转。
铁雪看着他讨厌,暗想,陈凡要是再不来,没准一会儿他把本姑奶奶给惹毛了,拳头巴掌的揍他一顿。
这时陈凡终于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哎呦,哎呦,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去,去郊外运河官道,去郊外,快,上车。”
铁雪叉着腰瞪他,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不是答应我要逛街嘛,怎么又想起来去郊外了呢,有病吧。陈凡也来不及跟他解释,直接跳上了车辕,然后一猫腰就钻了进去,再也不出来了。铁雪没办法,也跟着钻了进去。
进了马车就小声咕哝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要去郊外,不是说好了去——”陈凡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铁雪脸红的挣脱了,在他后背上狠狠地锤了一把:“干嘛呀,弄疼我了,好过分啊。”
车把式在外面嘿嘿一声轻笑,暗想,这两个肯定是焦渴的小情侣找不到地方了,跑到郊外去呢,听口音这小子是苏州外地人,没准我还可以趁机沾点便宜。于是他赶紧打马扬鞭,驾驶着马车奔着郊外的方向去了。
“停下!”刚到了郊外人少的地方,陈凡立即叫停,车把式还在纳闷,忽然觉得要不一凉,整个人就不敢动弹了,他是亲眼看到那位小娘子虽然带着长剑的,不用说,自己肯定是遭遇到钓鱼的劫匪了。
壮汉心里暗叫倒霉,也替这两位劫匪感到倒霉,截我干屁呀,老子连一两银子都没有,前几天赚的钱都在村里的土娼里面花完了,这一票他们算是白干了。可他又害怕这两位为了泄愤把他杀掉,连忙哭着哀求:
“两位大王,饶了小的吧,小的李四就是个车把式,穷着呢,这一家人天天连饱饭都吃不上,哪有钱孝敬两位呀,不如两位还是找找别的主顾吧。现在天还没黑,兴许还能碰到大买卖,别在我身上浪费了时辰啊。”
“你怎么这么贫,少废话。”陈凡和铁雪一左一右的从马车上跳下来,车把式也赶忙举起双手下来,软的跪在了地上:“男大王,小的虽然家贫,但毕竟还有八十岁的老娘,嗷嗷待哺的孩子,你们就饶了小的吧。留下小的这条命吧。”
陈凡凶巴巴的说:“居然碰到一个穷鬼,我这心里这个气呀,为了消气,我决定把你宰了,你认命吧。”说着就把长剑抽回来打算往下戳。
“男大王饶命,男大王饶命,女大王善良,帮我求求情吧。”
铁雪简直哭笑不得,自打出生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做女大王呢,这称呼让他听起来别提多新奇了,她想笑又笑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陈凡。突然只听陈凡说道:“别废话,没人救得了你,除非你拿出值钱的东西来,让本大王消了胸中这口恶气,要不你就死定了。”
“值钱的东西,我,我没有啊,我——”见陈凡的宝剑就要落下来,忽然他灵机一动说道:“男大王莫动手,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这马车后面有一匹好马,大约能值几两银子,不如您拿去卖了,也好消气。”
“我呸,你一个破赶车的,就这两破车也不值一文钱,别说你的破马,你买得起好马嘛,买得起,你就不会干这个营生了。”陈凡怒道:“居然还敢骗本大王,这倒是让本大王气上加气,哇呀呀,我要开杀啦。”
“哎呀,他尿裤子啦。”铁雪吓了一跳,赶忙捂着鼻子跑到一边。
“男大王女大王,小的说话跟你们说了吧。这匹马真的是一匹不错的宝马,它,它不是小的的,小的也是从别的地方捡来的,捡来的呀。”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