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河镇便停止了,只有日本人,才有这么多的人马齐开;可知在那里,他们应该展开了一场殊死的搏斗。
就在刚才,又有两匹马往回跑,听这两匹马的脚步声,与之前那一拨的马蹄声略有不同,这两匹略显轻快,可知他们是短途且以劳待逸,由此可推断,他们不是跟日本人一伙的,或是凉河镇派出来的求救兵,或是远图山和马栏山的哨探。
现在日本人受到了阻击,若他们胜很可能前进,攻向花颜岩,若他们遭到阻击,或许会撤,若撤,如果马栏山和远图山的人不管事,那么就放逃了日本人。
所以,我现在恳求父亲带上你的兄弟快马杀到远图山,让彪子约上马日疯,带着他们的人马断了日本人的退路,而我带着辣椒和舞武、路长、讨口等兄弟杀到花颜岩,如此一来,就把日本人给堵死了。
只是在这段时间里,得要辛苦牺牲一下凉河镇的人们,不过也请他们放心,他们的血不是白流的,这个夜,定是要血染雪,白变红,一个日本人都不要放脱,要用他们的命来祭那些冤死的同胞。
辣椒:冷酷,你清醒点,你是不是喝醉了,我们大家什么都没听到,你却在这里胡说一通干嘛?
冷酷:请大家相信我,我的听力绝不会有错,方圆十公里的动静,我若洞口听风,一切回响得清晰。
道成走了出来:请大家相信冷酷的判断,我对他的天赋异禀有所了解,他所说的也毫不夸张;咱们若再不行动,只怕是凉河要变成血河了。
辣椒:真的假的?咱们刚才从花颜岩回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嘛!
冷酷:我退敌进,若他们是要让人发现,就不会在大半夜里绕道突袭;若妳胆子小,就别去了,留在这里照看我妈。
辣椒:谁胆小了?若真有此事,我一定是冲在最前线杀敌!
道成:事不宜迟,你们赶紧行动吧!酷雪就交给我照顾吧!
酷雪从床上爬了起来:爹,我没事,我也要上前线去杀敌!
道成:妳就让大家省点心吧!师公刚把妳的伤情给平复下去,可别再复发了,否则,就真的没救了。
冷酷:妈,您要好好地养伤,打鬼子,有机会。
酷雪:那你们父子要小心,冷酷,要照顾好辣椒。
辣椒笑得灿烂,如椒破籽:师娘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冷酷的。
冷酷:什么?师娘?
酷雪:个孩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只是点拨了一下她的轻功而已。
辣椒:其实我那是向您偷学的,我这人可不忘本的,反正这辈子认定您这个师娘了,再就是也认定了冷酷这个酷弟弟了。
冷风:如此说来,回头我也要再教妳几招,才佩得上妳对我的这个称谓了。
辣椒:冷风叔,您是杀鬼子的大英雄,还期待您这次再上场多杀几个鬼子;不过就算您是驰骋沙场的英雄,我辣椒也是一个有分寸骨气的人,认定了婶儿是我的师娘,我是不会叛变的。
酷雪大笑:那应该叫我师父啊!
辣椒:不,我觉得还是叫师娘好听,我可不想让别人把您误作灭绝师太!
酷雪:这孩子,这调皮劲儿还真有些像我年轻时的模样,得了,妳这徒弟啊,我认定了,待我伤好,再多教妳几招。
辣椒:那我们先走了,待我们凯旋归来,您得要兑现您的承诺。
道成:孩子们,都去吧!小心点,有什么问题就放火箭报信,我立马召集两溪一洞的人来援。
冷风:岳父,您就省点心看好雪儿吧!别说是一个小队,就算是一个中队,我这血炼刀也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冷风和冷酷带着两队人马分别东西而去;而另一边,小佐带着人正杀得起兴,却见半路杀出了个跑马哥,便嬉笑道:跑马哥,久违了,你和你父亲不是受伤了么?正欲择日去拜访呢,没想到你却找上门儿了,你父亲呢?看样子伤都好了?言罢走过去紧抓住跑马哥的胳膊,狠力鹰爪如钳钻肤疼。
跑马哥忍住疼痛:小佐君,你大半夜带着人马杀到这儿是为何?
小佐:是这群刁民跟咱们皇军作对,你也不要多管闲事,否则……。
跑马哥生气地弹开了小佐的手:否则连我一起收拾了呗?
小佐: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你们中国的古话;别逞强往自己身上揽事,到头来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跑马哥:这我知道,小佐君若是那石头,我就是那鸡蛋呗;可我这公鸡蛋非要砸你那臭石头。言罢翻身上马拉出一箭朝小佐射去,便向马栏山逃去。
箭呼啸直奔小佐的头而去,落在小佐的左眼处,血溅了小佐一世窗,后抹一波痛,把眼前的惨状收于最后一丝映象荡入心痛,跪地钻心入髓痛。
四武士走过去把小佐扶了起来:将军,您没事吧?
小佐扶在马背上:没事才怪,我的右眼什么都看不清了;先不要管我,赶紧追跑马哥。
武士后把小佐扶在自己的马上:武士左前面开道,朝马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