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变化。
何昊用双手轻轻抚摸着陈芳芳的脸颊，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只不过，他从陈芳芳紧闭的眼眸上，却是发现了一丝不妙。
“你能睁开眼睛吗？”何昊问道。
陈芳芳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何昊瞬间有些明白了，也马上开始慌张了起来。
“我……我说不出口。”说到这里，陈芳芳的语气开始颤抖起来，眼泪再次忍不住往外流出。
何昊发现陈芳芳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皮却非常的平坦，没有鼓起。
何昊心里一动，用手轻轻碰了碰陈芳芳的眼皮。
“我知道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是道不出何昊心里的苦楚。
“我这双眼睛，是你赐给我的吧？”何昊问道。
陈芳芳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换眼吗？确实可以做到让我恢复视力，但这只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而已。”何昊叹了口气，心里也是感到非常的悲伤，同时又对陈芳芳感觉到无边的愧疚。
她对自己付出这么多，甚至于把眼睛给了自己，而自己，却还在责怪她的不辞而别。
“我要让老头子帮忙，帮你找到合适的眼睛然后移植给你。”何昊说道。
“还，还能治好吗？”陈芳芳无法置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