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眼中露出一丝喜意，而方凝雪则是眯起了眼睛。
“不过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这段时间与凝香姐的接触，我发现她的心智倒退了。”何昊叹了口气，“希望这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我会让凝香姐进行一项智力测验。”
“什么？”方如是大惊，他平日里忙于事业，除去睡觉的时间，每天和自己女儿在一起不超过一个小时，有时候出差晚上更是不会回来，没有发现方凝香身上的问题也是情有可原。
至于方凝雪，虽然与自己妹妹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但是眼中尽是宠溺的她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只有观察细微的何昊，才发现了这个潜在的问题。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让她恢复过来？”方如是一脸担忧。
虽然身价数百亿，但是对于自己的女儿，方如是看的比什么都重。
“我会想办法的。”何昊叹了口气，只能这么说道。
“小何，你也不需要自责，我女儿的命，说到底也是你挽回的，没有你，恐怕她现在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方如是安慰道。
何昊点了点头，看了方凝雪一眼，发现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深夜，何昊躺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天花板，脑中想着方凝香的事情，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何昊打开门，发现来人是方凝雪。
此刻的她穿着睡衣，薄薄的丝质睡衣无法掩藏她那袖长玲珑的身型。
何昊咧了咧嘴，不知道这么晚了，方凝雪穿着这样来自己的房间，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