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竟然隐约能感受到血族人的气息!这个发现让他很困惑,因此便时刻开始留意。
有一次半夜,他正在闭目修养,忽然感觉到外面有人,于是立即起身,悄悄潜出去,却见慕容安安站在庭院里,正双手负在身后,面朝着月光,挺拔直立的身姿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那一瞬间,他想到的竟然是忘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院子里的那人却忽然回头,自然还是慕容安安的脸,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她!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原来段乔复活慕容安安的目的,只是为了要借用她的身体来寄养忘川散落的魂魄,大概是几百年前段乔历经千辛万苦才收集起来,封存在寒玉棺的吧!
想到这里,花无邪不由得再次苦笑,忽然身子往后一趟,又开始耍起了无赖:“啊——疼死我了!终于是杀了那个王八蛋——”
段乔没有理他,只静静的扫了他一眼,对于他的态度也有些疑惑,却也没心思多想,将慕容安安的尸体抱起来,开始往回走。
夜影见状赶紧牵过她的马,配合着她,将慕容安安放在马背上,又见段乔翻身上马,面具遮着面,看不透情绪,但是心底必定是极端的悲痛,
所谓痛到深处才沉寂,说的也莫过于此了罢。夜影心底暗道,眼睑沉了沉,不去看马背上那沉寂的身影,那再也不会欢声笑语的姑娘。
慕容安安被带走了,枫叶跟暗殇自然不会再停留,两人对视一眼,也各自牵过自己的马,跟在段乔身后,一言不发。
花无邪听着那渐渐消逝马蹄声,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天空发呆,久久没有回神。
蓝耀知道几分内幕,见他如此,心底竟然有些不忍,走过去轻声安慰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只知道那人扭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继续躺着发呆。
蓝玥生平最见不得人这般颓废,但是一想到刚才他扔剑出手的时候那种果断狠绝,忽然又觉得他那简直就是自作自受!不能轻易原谅!如果有人敢那样对蓝耀,他估计早就毫不犹豫的扑上去跟那人拼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耀已经指挥手下将林子里黑衣人的尸体处理掉了,此时都在原地休整,包扎伤口。
花无邪发呆发了半天,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眼底又恢复了那日与蓝耀协议时候的坚决果断,以及淡淡的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狠戾。
蓝耀见他这样,先是一愣,接着又皱了皱眉,不过好歹是醒过来了。虽然早就知道他不会就此一蹶不振,还是难免有点担心。
“蓝将军,今日我们先回去,休整几天,告诉老镇长,过几日便替他将那些孩子接回来。”花无邪眼里闪着熠熠光彩。
“过几日?!”蓝耀一听险些将手中的剑砍到身旁的马头上,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有线索了?”
“没有。”花无邪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噗!”蓝玥听了忍不住喷了一下,很鄙视的看着他,像是被噎了一口气,没说想出话来反驳,只得翻了翻白眼。
“给我点酒。”花无邪对蓝耀招了招手。
因为蓝耀的属下里有人有随身带酒的习惯,此时花无邪一吩咐,赶紧将酒壶献宝一样送了过来,虽然这位爷长得雌雄莫辩,但是刚才那一战,人家杠杠的身手摆在那,众人中本来还有些不服气的,一下子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于这位爷的吩咐,也是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花无邪接过酒,打开盖子,先是嗅了嗅,接着手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