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可能褪下。
天帝冢,仙界中,他数次徘徊鬼门关;七罪牢中,他尝尽了炼狱般的折磨,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最阴暗,散发着浓浓死亡气息的回忆。
天帝冢最后,别有洞天外,那一次次的重伤,一次次的绝望,那散发着黑暗气息,人生中最阴霾的记忆。
这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
荒在走了两年以后,终于,再一次的,踏在了家乡的土地。
那种让人激动,振奋,仿若新生的感觉,若不亲自体会,外人难得其中一二滋味!
两年前,离开罪洲,他不过一重岳的修为;两年后,他意气风发,降临故乡,已然屹立五重岳。
他为当代天骄,昆仑年轻至尊,他已然在浩荡九州,闯出了属于他荒的名头。
他没有丢昆仑的脸,更没有丢罪洲的脸,他肩上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太多。
他从未忘记,他是昆仑弟子,他以前讨厌昆仑那身淡蓝色的长衫,但现在,他悲伤;因为自从穿上了葬天袍,他永远也不可能穿上那身,属于昆仑的,淡蓝长衫。
从蒋君子讲述黄金盛世的画面中,当他看到燃烧的古城,绝望的人族,在看到那漫天降落的昆仑弟子时,那遮天的淡蓝长衫时,他几乎激动的想要大吼。
如果身边有别人,他一定会拉住那人的手臂,激动的大呼小叫。
看到了吗?看到那漫天的淡蓝长衫了吗?那是昆仑弟子啊,我也是昆仑弟子啊。
两年时间,如水流逝;他依旧没有忘记,对那个女子的誓言。
十年的时间,他要为那个此生最爱的女子,打一个天下。
他要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在十里红妆的盛世下,迎娶那个女子。
那个他魂牵梦绕了一辈子的女子。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荒仰天啸歌,声音中充满了万丈豪情。
纵使回忆是悲伤的,但只要回到了家乡,一切都是温暖安然的。
家乡,,,这是多么令人珍贵的字眼。
失去了家乡的人,就算他是大帝,那也是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