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帝子,有机会踏上这个世界的巅峰!”
“但是,可惜,天地大道之花凋零了,九人虽不甘,但也只好亲手终结了属于各自的神话!”蒋君子的话语中,有着深沉的不甘。
荒心神大震,他曾听说过,每一个黄金盛世,天地三千大道都会凝结出一朵大道之花。
而大道之花,只有黄金盛世的领军人物,是为帝子,才有机会摘取。
吞下大道之花,便可有极其微小的概率,踏上这个世界的最巅峰,大帝。
每一个大·纪·元,这样的大道之花,不会超过九朵。
然而万年前,黄金盛世刚过一半,天地大道却突然削弱,大道之花未盛开,一个辉煌的时代落幕了。
曾经纵横天下,无人可阻的战国九英杰,也是失踪的失踪,消失的消失,昆仑派的道尊,赵五,便是再次自封与仙石中,直到三千年前才出世。
“我们九人中,大部分都自封与仙石中,期待着下一次黄金盛世的来临!”
“我们没有算错,黄金盛世,只过了两千年,便再次降临太初,然而!”
说到此处,蒋君子的神色,不知为何,突然一黯。
荒虽不愿谈及,但心中已然洞悉。
三千年前的黄金盛世,只持续了不足千年,大道之花根本来不及盛开,便再次凋谢。
曾经的战国九英杰,永远失去了问鼎世界最巅峰的机会。
而且,三千年前,不足千年,可谓昙花一现的黄金盛世,似乎只为两个人而准备。
叶惊天,夜轻歌!
两尊人杰,堪称古来太初含有!
他们震古烁今,无人敌,不仅仙路上走到了堪比大帝的程度,且肉身更是达到了不死不灭的境界。
大帝下第一,他们是真正的,太初史上的无冕之王!
“现在,黄金盛世又一次降临太初,天地大道从未如此活跃!”
“我暗感,这次大道结出的大道之花,可能是前所未有的!”遥望苍茫天穹,蒋君子的话语显得意味深长。
荒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自一年前太初开以后,天地大道越来越活跃,因为从一年前开始,便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太初中期。
这个时代,这次的黄金盛世,可能是整个太初史上,最辉煌,最璀璨的一次。
“我期待和你的再次重逢!”蒋君子留下一句带着莫名意味的话语,转身离去。
望着那尊纤瘦的恐怖背影,荒眉头轻皱。
这一次的黄金盛世,绝对超过了万古。
不仅会有新晋天骄间争霸,更可怕的是,可能会有隐藏在暗处的老不死走出,夺取大道之花。
这是一个乱世!
荒心中呢喃,转身望着火海深渊,无言无语。
“唰!”
原地,血色神虹飞驰,荒离开了曾经的朱雀家族,也离开了焚洲。
不过,他终究会回来。
因为这个地方,有着太多难以忘却的回忆。
两个月后,罪洲某地。
这是一片山脉,灰蒙蒙,充满了寂静与死亡的气息。
“轰隆隆!”
某一刻,一道跨越了时间规则的流光,从妖洲上空一闪而逝,降临这方山脉。
震天撼地的巨响声中,一道庞大的虚门浮现浮空,璀璨光门中,一道黑色人影一步跨出。
那是荒,他风尘仆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全部在赶路,六十天的时光飞逝,他几乎全部在空间隧道内渡过。
“啊,,,故乡的气息,让人如此心旷神怡!”荒内心很是激动,纵使长时间的赶路让他身心疲惫,但望见故乡,嗅到故乡的气息,他已然振奋的满脸通红。
虚门消失,荒化为一道神虹,向着一个方向全速疾驰而去。
狂风呼啸,荒满头血色长发飞扬;他一身漆黑如渊的葬天袍猎猎作响,如同行走于黑暗中的行者。
身后背负的荒镰,九天仙剑,还有那柄古筝,都像是一座座庞大的山峰,将他纤瘦的身躯,压的有些佝偻。
也是,他的身躯,从离开妖洲罪牢那一天,再也没有挺拔过。
“故乡,游子回来了;昆仑,你的儿子,,,回来了!”蔚蓝的天空中,荒望着罪洲疆土熟悉的一切,激动的快要哭了。
他的眸子中嗜着泪水,他也不在强忍,让泪水流下,划过脸颊。
一年多了,已然接近两年的时间,他离开罪洲,离开昆仑,离开故乡,已然快七百余天了。
这两年的时光中,他曾数次经历生与死的危机。
妖洲罪牢,他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也是,如果那时他不选择穿上葬天袍,他已然死了;涅槃下的罪牢中,只会多出一具白骨。
在生与死的面前,他为了拯救开阳,更是为了拯救自己,选择了从阿飞手中接过葬天袍。
从那一刻开始,葬天袍像是他的血肉,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