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那是谁!
广场的东南角,一只巨大的石狮子上,祁乐看见了一个熟人。
祁乐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祁乐。
于是他从石狮子上跳了下来,立在了祁乐的身前。
这是一名少年,背上背着两把剑。
他是剑一。
“我记得你,你是那日在陆三金身边的小子。”剑一手里握着一把剑,是那把断剑,正在轻轻擦拭着断剑口。
祁乐凝视着剑一的眸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浮现,沉默了一会儿,祁乐这才像是猛地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合掌笑道:“原来你没死啊!”
祁乐在笑,但这笑声之中,却低着阴冷。
当初若不是剑一这蠢货一心找陆三金比剑,陆三金不会出事。
剑一沉默,手中的断剑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不知疲倦地擦拭着。
良久,剑一这才抬起了头,看着祁乐认真道:“我知道我被人利用了,可是我不后悔。能够见识到路前辈的最强一剑,我没有遗憾。”
“你的确是没有遗憾了。”祁乐连连冷笑,“可是陆前辈呢?”
“一个错误犯了就是犯了,不能把它变成正确,只能尽可能去弥补。”剑一缓缓道,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难得地出现了一抹杀意。
祁乐忽然想起了在仙乐楼和李东歌吃饭的时候,李东歌提起的,大唐近来有很多和陆三金事件有关的官员们被人一剑封喉。
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剑一做的。
“所以,你来剑炉做什么?”
“找一把剑。”
“我们剑池内的剑,可经受不住你的剑意。”
“和路前辈的那一战,我感触颇多,新的想法,必须要有新的剑。”
“你为什么可以进入我天离宗?”
“我本来就是天离宗的弟子。”
“……”
“你不是一个山村的懵懂少年,从来不知道修真界的存在,却在一天的打猎之中,顿悟了吗?有一句话怎么来着……唔……半生修道无人识,一朝得法天下惊。这说的不就是你吗?”
“这话没错,我以前的确是打猎的。我在天离宗剑灵浩土内的山脉里打猎。”
“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