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向胆边生,见许常不吭声,又举起了拳头,想接着揍许常,直到他服软为止。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高干举起的拳头就要落下的时候。许常猛然的伸出了双手,抱住了高干,两人瞬间扭打一团,你一拳,我一拳。好不热闹。
两个人在地面上不停地扭打着,高干的仆役见此,忙分出一人,想要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好让自家的主人不吃亏。许常咬紧牙关,揪着高干的头发,高干的束冠已被他扯了下来,披头散发的模样像个疯子一般。终究是十五岁的少年,许常的气力渐渐的不支,被高干挣脱了出来。高干此时已经气坏了,再加上中午的酒喝得有些多了,现在的他神智疯狂,从地上拾起了一根木棍,甩起手就往许常的背上抽去。那木棍约有两个指头的粗细,抽打在许常的背上,许常终于受不了了,痛的叫出了声来。
混乱的人群中,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衣衫褴褛的乞儿手持一块石砖,藏在身后,悄悄地挤到了战团前。用冷漠的眼神盯着战团中的人。就在此刻,他飞快地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对着高干的后脑勺狠狠地将手中的石砖拍了上去。霎时间,人群一片寂静无声,皆被这乞儿的动作给吓呆了。这乞儿也不知使了多大的劲,手中的砖石四分五裂的散在了地上。“噗通,噗通”碎石掉落在地上的的声音在人们的脑海中回想。
高干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长发中涌出,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地面。仆役立马就慌了神,凄厉的喊着:“少爷,少爷。”哭嚎着跑到了高干的身边,想扶起已经昏迷了的高干。
周围围观的的人群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杀人了,杀人了‘’也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围观的人群一哄而散,店铺主人忙将还在表演的胡女拉进屋内,随即紧关了店门,闭上窗户。那衣衫褴褛的乞儿此刻还站在高干身前,手中还握着碎裂的砖石。似乎他也被自己的举动给吓到了。高干的仆役不等他回神,立马拿住了他,将其按在地上,不让他动弹。”
王当和沈括借此机会冲到了许常的身边,见他满身疮痍,气愤无比。见了场中高干似乎被人打死了。忙要驾着许常离开此是非之地。不料许常却伸出了手臂,指着那被按到在地的乞儿道:“你俩不要管我,先把他带走。”
“少爷,他杀了人,我们可不能带他走啊!”两人焦急的劝着许常。
不料许常如铁了心一般,对着王当和沈括吼道:“把他一块带走,你们两连我的话也要违逆吗?”
王当和沈括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得乖乖的按着许常的命令行事,又跑到了高干仆役的身边,想将那行凶的乞儿给抢出来,那仆役此时六神无主,见有人想将这行凶的乞儿给抢走,忙阻挡了起来。那乞儿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挣扎的起了身,在许常的带领下,撒开丫子跑着。见此,王当和沈括也也开始逃离。
高干身边的三个仆役,一个回府禀报去了,一个守在高干的身边,只余一人追着许常。没过一会,就失去了四人的踪影。只得发了疯的在洛京城中拼命的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