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郑建康二十三年五月。此时的天气温暖了起来,阳光照在人们的身上,暖洋洋的的舒适无比。今日洛京长乐大街尾处的宗府大门前,被关了月余的许常终于重见天日了。一干与其玩的较好的纨绔子第们此时也相聚在宗府的大门外等候。今日老庄王可是在宗府中当值,他们可不敢进去。
宗府的小吏带着许常来到了门前。看着外面的阳光,许常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舒坦了,这些日子可是将他给憋坏了。心中高兴不已,想大声的嚎两嗓子来表达心中的快意。可想起刚刚亲自放他出来的老庄王,只好硬生生的止住了冲动。
看见外面那么多前来迎接他的纨绔们。许常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些日子庄王都在宗府中当值,他们不敢进来。也是许久没见了。许常在人群中仔细一瞧,太史刘中正的孙子刘义珍也在此列。想起了月余前的狗洞之事,便大大咧咧的问道:“刘义珍,你爷爷刘中正府中的狗洞修在什么地方啊。”
“什么?四殿下你好好的问我爷爷家的狗洞在哪干嘛。”刘义珍疑惑不已,这许常莫不是脑子被关坏了啊。
“问那么多干嘛,知道就说出来。”
“后花园一个,前院一个。你要干嘛啊?”随后刘义珍恍然大悟道:“殿下,你可不能在我家做出偷窥女眷的事,好啊。我拿你当朋友,你竟然还想做这样的事。”
“混蛋,鬼才到你家去偷窥呢。你过来。”许常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让刘义珍上前来。刘义珍见许常没有胡作非为的意思,长舒了口气,老老实实,没有防备来到了许常的面前。人才刚到。许常一把就揪起了他的耳朵:“你家的的狗洞让本殿下看的不爽,你先让我揍一顿再说话。”
“疼,疼。”刘义珍的耳朵猛然间被许常揪起,痛的他1叫唤了起来,哭丧着脸。幽怨的看着许常道:“殿下啊,若是我爷爷有哪里惹得您不高兴的地方您就直说。哪怕你就是单纯的想揍我,我也绝不会还手,可是您找这么牵强的理由,有意思吗?”
周围的纨绔们顿时哄然大笑了起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许常被刘义珍的话给堵得脸颊通红,不好意思了起来,只得放开了他。旁边的见许常通红的脸庞,又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许常摸了摸脸颊,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这一个月都快将我给憋疯了,还不快带我找乐子去。”
许离在这一干纨绔们中的年龄最长,他望见许常似是有些恼怒了,便走了出来。“大伙都别笑了,小四今个终于结束了禁闭,大家就别笑话他了。哥哥我昨日就在醉仙楼订好了位置,为小四去除宗府之中的晦气,大伙们,咱先去好好的吃一顿。”纨绔们欢呼了起来。这时,许离又轻轻地踹了刘义珍一脚,佯怒道:“四殿下揍你好歹还找了个理由,揍别人的时候你可见过四殿下和其好好地说道一下。就这样给足了你面子你还不知足,下次记住了,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不敢回嘴哦!”许离面色古怪的调侃着许常。
“是,是,小的知道了。下次四殿下再这样,我就什么也不说。殿下找了理由这是恩典,可不敢回嘴。”刘义珍眨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道。刚刚安静下来的纨绔们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许常的脸色又变得通红了,不过尚未发怒就被人群簇拥着往醉仙楼的方向去了。别无他法,只好用眼神狠狠地盯着许离和刘义珍。反观那两人也不惧他,也故作凶恶的回瞪着,只是眼角的笑意怎么也隐瞒不住。
众人拥着许常没走多远,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道:“殿下,殿下,等等,您等一等。”许常回头一看,匆忙的在后面追着自己人是太子身边的护卫统领洪剑。许常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众纨绔们看见了来人,也都停了下来。
“四殿下,您这是要往哪里去啊,太子殿下命我等来接您回宫。”洪剑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等会就回去了,你们不用跟着了,先回太子哥哥的身边复命去吧,我等会就去见他。”心想果然如此,这下可没得玩了。许常只好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敷衍的回着话,以期望能蒙混过去。
洪剑一听,哭丧着脸道:“四殿下,您就不要为难我们这群苦哈哈了,太子殿下下了命令,让我等即刻带您回宫,您这样,臣无法向太子殿下复命啊。”
许常此时也是纠结万分,一边想和朋友们去热闹热闹,一边又怕事后被太子训斥,正在两难之时,身后的纨绔们纷纷劝道:“殿下,太子如今已参决朝政。百忙之中,还叫人来接您回去,可能是有什么事吧,您还是和洪统领回去吧。”
洪剑感激的望着这群执垮。许常无奈,只好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回了宫。纨绔们见许常回了宫,但醉仙楼的酒宴可是订好了啊,于是一拥而去。许常回头见这样的场景,有事一顿气结,对这群人恨得牙痒痒的。
洪剑并没有将许常带到了东宫之中,而是送到了建章宫前,由西宫的婢女领着他带往了皇后居住之所,未央殿中。到了地儿,人便退了下去。
许常进了殿,定睛一看,太子许然正在里面等着他,而母后则不在,许常本想着让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