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所生,他中正平和,温文尔雅。你二兄秋文采斐然,率意宽厚。你三兄意孝顺恭谦。怎到了你,就如此混账。”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许常不停地磕着头,以求原谅。
“知错,屡教不改,你还知道错,哼。”德仁帝看着不停讨饶的许常,思索了片刻:“朕看你是不知道怕,来人,将这孽子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再送宗府禁足半月。”德仁帝一声呼唤,立马有禁卫将许常待下去受罚。
“多谢父皇恕罪,多谢父皇恕罪。”被禁卫拖着带下去的许常不停的叫着。
“如此可好。”德仁帝对着李司徒说着。
“多谢陛下体谅,如此一来回到府中也不会被老妇唠叨了。大儿二儿远在千里,小儿身体有恙,如今家中大小事务皆是这媳妇在打理。陛下如此决断,老臣我回府也能有个交待了。”
“哈哈,你这老倌。”德仁帝指着李司徒大笑着,君臣几十年了,他又如何不知这李司徒是个惧内的人。“时候尚早,陪朕下会棋再出宫吧。”
凝和殿内的君臣两人下着棋,禁卫拖出去挨板子的许常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他转过头望着那个正准备给他行刑的宫人,苦笑着道:“等下板子打轻点好不好,小爷和你也算是熟人了,去年将父皇贡竹折了后也是你打的小爷的板子,这我也算你的恩客了,你就照顾点好不好。”对于此人,许常并不敢将话说重,去年伤好后,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将他揍了一顿,哪想到第二日父皇就将他关进了宗府之中。这人是德仁帝的心腹,可不敢得罪他。
关进宗府中往好了说是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其实经历过的都知道,就是关小黑屋。在一间禁闭室中,哪也不许去,也没人陪你说话。每日就一顿饭,还要罚抄宗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许常又是个生性跳脱的主,哪里忍受的住这样的寂寞,差点没让他疯掉。如今已有了十五日的禁闭了,他可不想再增加。
行刑的宫人听了许常的话后,忽的咧嘴一笑。这让许常吓了一跳,以前他总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打他的时候吭都不吭一声,如今这忽的一笑,让许然有些慎得慌。
“啪”的一声,板子在许常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落了下来,痛得他几乎要跳了起来,可是有宫人前后用力狠狠的按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你这是报复啊,打那么重。”许常不复皇子的雍容,不顾形象的大声地哀嚎了起来。
三十个板子很快就过去了,许常趴在行刑的石台上,如今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不敢起身,怕牵动屁股上的伤口。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那行刑的宫人,心想待小爷伤好了,就算要被关禁闭也要狠狠的揍你一顿。宫人无视许常恶狠狠的眼神,咧着嘴对他笑了笑就走了。留下了许常呆在那等着宗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