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少年坐了下来,休息片刻。
三个少年靠在墙边,坐在地上,恢复着体力,跑了这么久,也是将他们累坏了。偶尔有过路的人好奇的对他们指指点点,多瞅了两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华服少年是个不吃亏的主,狠狠的回了句。路人见其有三个人,也怕麻烦,便匆匆的离去了。这时少年们则会哈哈的大笑起来。时间过了一会,少年们休息好了,于是起了身,见天色还早,便又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少年们来到了条石大街,在街上闲逛,看着周边铺子里卖的一些新奇的玩意。就在这时,一对队巡逻的羽林却将他们三人拦了下来,为首的羽林郎看见华服少年,苦笑了一声,心想怎么就让自己这一对碰上这位爷呢?可是别无他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拱手拜道:“参见四皇子殿下。”
原来那华服少年正是当今大郑德仁帝的四子许常。许常摆了摆手,制止住了行礼的羽林,看清带兵的人后道:“胡林,你是来抓我回宫的吗?”许常显然和这带队的羽林郎是认识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胡林忙回道:“不敢,不敢。”他见身边的人有些多,就凑到了许常的耳边,悄声说道:“殿下啊。小的哪里敢抓您呢,话说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感到李司徒家去看她媳妇洗澡,此事司徒大人已经闹到宫里去了,陛下命我等带您回宫。”
“带我回去干嘛,又不是我干的,我一直带他俩闲逛呢。”许常一脸无辜的看着胡林,不解的问道。
“殿下啊,是不是您做的,小的哪里知道,我等也相信殿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那司徒大人指名道姓说就是您干的,现在正在大殿上闹呢,说他一张老脸都被丢光了,要陛下为他主持公道呢!陛下已经下令全城寻您了,您还是不要为难在下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您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去吧。”胡林此时也是两难,将事情全部推到了李司徒的身上,希望许常能少记恨他一点。
听见此事已经闹到了宫中,许常也有些担心了,他看着身旁的两人,重重地将手往那裤子破洞的少年头上拍去,大怒道:“王当,都怪你嚎那一嗓子,现在事情暴露了吧!”
王当此时一脸委屈,被狗咬谁能不害怕。旁边的另一傻傻地少年见王当受了惩罚,没忍住,扑哧的笑了起来。这下他也倒霉了,许常也注意到了他,也给他赏了个重重地后脑勺,见他的傻气样,气道:“沈括,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嚎起来,你还有脸笑,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了,看小爷我今天不打死你俩,不争气的混账。”说完话,对两人拳打脚踢了起来,王当和沈括不敢还手,只好抱着头承受,幸好许常年纪还小,没多久就累了,停了下来:“你俩记着,现在回宫里呆着,等我回来了再揍你们。”许常又开始喘着气儿了。
在旁的羽林士卒们见此都憋着笑在,生怕许常把怒火引到自己的头上来。胡林凑了上前去,对许常竖起了大拇指,低声敬佩道:“殿下,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司徒家你也敢进,洛京城中谁不知道他那傻儿子养了几条恶狗,每日还会带出去溜溜,今个您可是栽了。不过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告诉我老胡一声,老胡我替你守着。”
许常听了这话,翻起了白眼,抬起脚狠狠地向胡林踹去:“你还是给你老子省点心吧,你老子就是想改你的性子,才将你塞进了羽林中,我可不敢带你,你要是再做出什么混账事,我怕胡司马挺不过来。”许常一脸正色,老气横秋的说道,随即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人群后,叹了口气:“别说了,带我回宫吧,这下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