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说了,只是你就不问问我这次是为什么来的么?”
“何事?”
“我是为你解决这忧愁来的。”
“这话怎么说?”
“我与陈牧相交甚好你可知道?”
“知道。”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来的。”
“你有办法?”
“有!”
“请指教!”公孙瓒诚恳的说。
“其实,这时不难。你既不想和陈牧打仗也不想失去幽州吧。”
“嗯,我就是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这事情好办,你只需要做回你的辽东太守去就可以了,我想陈牧还是会同意的。”
“你这是来为陈牧做说客的?”公孙瓒的脸色有点不对了。
“你这话从和而来?陈牧的势力没你的大,但你现在却被他压着打。他已经完全的占据了上风,为何要我来当说客?再说,幽州四面都有人进攻,你能撑多久?”
“州牧大人不要往心里去,是我一时激动了。只可惜,现在陈牧不见得会同意啊。”
“这不是还有我么。”
“你?”
“嗯。只要你同意这个条件,我立即的可以去上谷与陈牧达成协议。”
“如此甚好,州牧大人您可真的是我的即使雨啊。来人,立即备宴,我要与玄德兄一醉方休。”说完拉着刘备就往大堂而去。
众人看着喜笑颜开的公孙瓒,大家的心都放了下来。好不容易的看到这位笑了,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呆在上面的时间肯定的会久点了。
侍从们应了声,连忙小跑的去安排了。那架势看上去,视乎要是慢点的话自己的小名恐怕就会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