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州牧回不去。或者回去了不能执政,反正现在的一切都是抓在他的手上的。那些不服自己的人,都已经的被他赶走了。在公孙瓒的心目中,幽州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除了代郡和上谷郡。
这两郡之地在公孙瓒的眼中还真的没被当一回事,之前没有下手为的就是能顺利的拿到官方的安排,得不到了就不必在顾忌了。
公孙瓒一回到自己的军营,立即的就整备了军马。他要赶在陈牧他们的前面回到幽州,或者半道上制造点麻烦。
“兄台慢走,备来相送。”
“怎敢有劳州牧大人相送。”看着这个以前只在自己面前百般求好,现在自己却要下马行礼的人,公孙瓒心一股某明的火焰腾的升了起来。
“兄台无需这般!”刘备连忙的扶起公孙瓒说。
“州牧大人这次上任路途遥远,还望多多保重!”
“兄台回去的时候也一路小心。”
“如此,公孙瓒就此告别。”说完公孙瓒翻身上马,带领着自己的兵马呼啸而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公孙瓒,刘备叹息了声。
“大哥,这是为何?”关羽问。
“公孙瓒这人野心很大,恐怕不会老老实实的做他的辽东太守。”
“大哥这是在为陈太守担心?”张飞问。
“我是在为公孙瓒担心。陈牧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我相信公孙瓒迟早的是会败在这个人的手上的。”
“那有啥不好的?俺觉得陈太守比公孙瓒好多了。起码他很尊重咱们,不像公孙瓒,尽是叫俺们做些低下的事情。”
“好了,不说他们了。你们去收拾下东西,我去拜谢下我老师。”
“是大哥。”关羽和张飞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