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我?”
“怎么?难道师兄不是这样和您说的。”
“玄德啊,怎么说你也是刘氏宗亲,你怎么能这样的屈就自己呢?”
“老是这话过了。备虽刘氏宗亲,但那也是不典籍在册的宗亲。师兄这也是信任我才将此重任交付于我的!”
“玄德啊,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下呢?一直的替人着想。”
“老是,那不是也要看什么人么。师兄毕竟的是和我同出一门的,我肯定的要为他多想些的。”
“好了,今日我们就不说公孙瓒了。你说说你这次来有何打算?”
“既然跟着师兄来,定会跟着师兄回去。”
“嗯,我们现在不说这些了。我们师徒也好久没见了,今日为师设宴款待你。”
“这于礼不合,弟子怎么敢呢?”
“你不是带酒来了么?”卢值指着刘备带来的那坛酒说。
“请恕弟子欺骗老师之罪过。”刘备作礼的说。
“此话怎讲?”卢值不解的问。
“其实这坛酒并非学生所买,而是上谷郡太守陈牧陈大人赠予的,学生是苦于无奈才借花献佛的。”
“呃,好吧。起码还是你带给我的,我就当是你送给我的吧。”
“谢老师不责怪。”
其实,这个时候卢值已经的有点怀疑刘备了。他也有点拿不准刘备是装的呢还是真的,反正他现在也是信与不信之间。
一坛酒能值几个钱,就算你在公孙瓒手下就是个伙夫,那你自己买坛酒的钱还是会有的吧!所以卢值决定自己要去调查下,看刘备说的到底的对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