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头上扫视着,哪里要是出现了难缠的对手,哪里就会遭到箭失的照顾。
一场肉搏战就这样的进行着。没有了箭雨的威胁,一些躲着的士兵们纷纷的涌出了掩体。谁都有着守卫自己家园的决心,虽然还是很不明白对手会做些什么,只要是入侵肯定的就会有抵抗。
只是他们的抵抗显得有些无力,武器铠甲完全的就不是一个档次,自己的铠甲别人能轻易的破开。别人的铠甲自己几个人联手砍击都不能伤其分毫,这还叫人怎么打?
进过了一段时间的挣扎后,这些人放弃了抵抗。这也是没法抵抗了,在抵抗下去那么他们就都只能死。特别是在一些伍长之类的被重点的照顾之后,这些人就更是生不起一丝继续抵抗的想法。
邹丹最后也只落得个只身逃离的局面,他的侍从已经全部的死在了追击他们的骑兵的手上。要不是陈牧有意的放他一条生路,恐怕他逃回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解决了邹丹的这支军队后,陈牧在涿县做了稍微的停留。仗是要打的,但不能一直的打下去,该要安顿还是要安顿的。
陈牧命人将涿鹿城进行了下通记,同时的也将那些降军进行了筛选。一些适合当兵的继续的当兵,一些不适合的就解甲归田。
陈牧将这里的县令和城中的一些大户集中在一起开了个会,陈牧很明确的阐述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这里还是交给你们管理,不要给我搞什么幺蛾子,我能打下这里一次,也能打下第二次。第一次我可以给你们机会,但第二次就不会那么好了。
那县令和城中大户们颤颤巍巍的表达了自己的忠心,一定的不辜负陈牧的期望,一定的会管理好这里,绝对的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
最后,陈牧和煦的和他们共享了庆功宴。宴会中,陈牧偶尔的做了些提醒。第二天一早,管理军需的阎柔就将一份记录交到了陈牧的案前,陈牧看着这份记录微微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