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个啊。”林月儿一边抚摸自己的肚子一边说。
“收个?我还没想到呢,你说我收哪个啊?”陈牧在林月儿的脖子上亲了口后说。
“别弄痒。”林月儿缩了下脖子后接着说:“糜环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关乎到和糜家的关系,所以不能草率的进行。大娇小娇是乔老送给你的侍女,这个时候你要他们两个侍寝也是说的过去的,你看看怎么样呢?”
“你说的也是个事,可是我不想勉强她们。”
“这个我可以去和她们说,你是不是惦记着她们好长时间了?”
“哪有,这不是你说的么。”陈牧有点没底气的说。
“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是知道的。我就奇怪了,你有那心怎么就没那胆呢。”
“谁说我没胆的,这不是时候不到啊。”
“看看,刚才还说没想的,这下说出来了吧。”
“好啊,你套我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陈牧开始在林月儿身上做起怪来。
第二天,陈牧睡的正香的时候再次的被喊醒。得知情况后,陈牧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阎大人亲自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这么早打搅公子的清梦望公子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阎大人请。”
“公子请。”
两人落座后,陈牧和阎柔客客气气的交谈着,陈牧见时候差不多了就问。
“不知阎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这次是要恭喜公子了。”
“喜从何来?”
“喜从这里来。”说着他拿出一份文书。
陈牧接过那份文书,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份任命的文书,里面洋洋洒洒的夸赞了下这段时间陈牧安置难民的功绩,总之最后的官职却令人不解。
如果要是拿陈牧安置难民来说的话,最后的官职肯定的也是文职之类的,可陈牧现在的官职却是个武官。并且还是主管骑射的武官。
“恭喜公子高升兵曹。”见陈牧看了那份任命书后阎柔说。
“呵呵,有劳阎大人以后多多照应。”
“好说。”
“来人啊,摆宴今日我要与阎大人不醉不归。”陈牧大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