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我这个女儿,他为他女儿的将来做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自己的父母不想着自家的儿女过的好么?”
“还是想想再说了。”
“你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
“反正我就是不去。”
“行行,不去就不去,看你以后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会有办法解决的。”
林月儿白了陈牧一眼不在言语。
其实林月儿说的话陈牧是有动心的,自己这里太多的东西不能见光,最起码这几年不能见光。可是这样的东西又不能不制造,难道真的要等到急需的那天了在制造?这样不就什么事情都晚了吗?
虽然自己肯定的是不会说出去的,但也难保有些家丁会说出去的。即使是陈牧将这座庄园完全的封闭死,可人是活的这些人是要走动的,这就保不齐了。所以现在林月儿说的完全的是对的,陈牧也完全的赞同,只是女婿去找自己老丈人要官做好像有点不好开口。
林月儿也是个聪慧的女子,她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她从陈牧的那句反正我就是不去中明白了,自己的这位夫君是不好意思去要,哪里是不想要呢?虽然她很不耻陈牧的这种想法,但她也是不能强求的。
你不是说你不去是吧,那好我去。看我要来后你做不做这个官。林月儿也很仔细的想了下,要个什么样的官职才能很好的遮盖自己夫君做的这些东西。想来想去她也只想到一个官职,那就是做她父亲的幕僚,是那种没有实职的幕僚。
也可以叫父亲专门给他安置些任务,最好的就是现在他搞出来的这些东西这类的,这样靠着父亲绝对的是不会有意外的。
毕竟现在的幽州刺史刘虞还是挺看重父亲的,只要他还在位的一天,只要父亲的治下不出现大的事件,父亲是不会有大的变动的。想到这里林月儿下定决心,自己去找下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父亲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