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周大人对案情毫不知情,却冤枉好人,是为审案不明;周大人偏听偏信,包庇自己的小舅子,是为断案不公。如此不清不楚,不公不明,可见周大人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周瑰虽不明白“好鸟”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称赞他的阿谀之词。强忍怒气问道:“事情到底如何,你且说来听听,看你有何分说,本大人定让你心服口服,束手就擒。”周瑰心里也暗暗叫上了劲,堂堂刺史府,岂能奈何不了两个赤手空拳的人?否则的话,我周瑰以后还怎么在刺史的位子上混?
周瑰偷偷朝一个书笔吏模样的人努努嘴,后者会意,赶紧出衙通知括州府兵参将去了。大队府兵一到,甭管单绫徐驰有多大的能耐,也是插翅难逃。
“第一,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我何必阻挠官府办差呢?第二,我和你小舅子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打他呢?你给我安的两条罪名,阻挠官府办差,殴伤官府公人,在情理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你周大人难道就不觉得可疑吗?”徐驰条分缕析,和周瑰玩起了嘴巴上的功夫。
周瑰已经安排人去叫府兵了,心里有了底,徐驰与单绫在他眼里,是罪劫难逃,基本上和死人没多大的差别了。周瑰毫不在意自己的理屈词穷,谁会和两个必死之人过意不去?周瑰大度地笑道:“本官虚怀若谷,闻过则喜,你且将实情原委细细道来,本官自会给你个公平公正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