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目的只有两个,那就是“享受”和“性福”。睡觉都受干涉,何来的“享受”可言?不行!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必须改变游戏规则,一切听老子的。
发了半天呆的徐驰终于有了主张,对门外的周萱与钱琳说:“把以后的作息制度改一改,告诉衙差兄弟们,以后每天午时末(下午1点)应卯——再有,今天放假一天,让兄弟们放松放松,想干什么干什么去——我……我再睡一会……”
周萱钱琳二人面面相觑,午时应卯,那怎么叫应卯?应该叫应午才对呀!单绫馨儿则是无可奈何,就连唐倩也是大惑不解:这真的是县太爷么?周萱心中窃笑不已,小子你不管事最好,老子供你吃喝拉撒,随你胡乱折腾,别妨碍着爷就行了。钱琳则是叫苦不迭,这不纯粹是胡闹吗?缙云虽小,但零零整整的事不在少数,午时才应卯的话,哪有充裕的时间办事?
钱琳哭丧着脸,朝着徐驰的床榻,连连作揖:“大……大人,此事有待商榷,卑职认为不妥呀!县衙就那么些人,丈量田亩,收取赋税,刑讯断狱,社稷民生,无不纷繁复杂呀……”
“老钱,你烦不烦呀,去去去,你回家抱老婆去,我自有主张。”徐驰还真烦了,“钱老”变成了“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