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徐驰没跪,呆坐那里,心里在想,天上的月亮吧,朝廷又不是你张元瞿家开的,你说给个县令就给个县令?当然,做个县令当然是好事,比开妓院当老鸨光彩多了,来钱也来得快,不是说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吗?遥想后世,县-委-书-记多风光啊,前呼后拥,左搂右抱的,嘿嘿,嘿嘿。
徐驰虽然没跪,但张元瞿非常满意徐驰的表现。可不是吗?徐驰呆坐在那里,脸上浮现出痴呆的傻笑,毕竟是个小老百姓呀,让区区一个县令就砸昏了头了。如果张元瞿刺史知道徐驰的真实想法,知道徐驰并不信任他真能给个县令,知道徐驰早已神游他处,意马心猿了,估计张元瞿也会傻掉,疯掉。
张元瞿大度地一摆手:“起来罢,都起来罢,别跪了,今日老夫与郡王爷及狄员外,乃是做客来的,并非以官吏之身——大家不必拘谨,聊一聊,话话家常而已。”
陈尚依言,率家人道了谢,重新坐了,竟发现陈秦还是坐在那发呆,不由骂道:“你个孽障,还不道谢,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