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些,莫烦人。”徐驰真的不好色,或者说他真的不是十分好色,带着自己的媳妇逛妓院,未尝不是对馨儿的报复,此是其一。其二呢,徐驰目前急需做的,莫过于改变陈秦窝囊的面貌,恢复自己本身的与生俱来的光辉形象。
馨儿无奈,也只得由着他,心想,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带着自己眠花宿柳罢,莫不是他背着自己在这里处了个相好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打门啊!再一想,却又断断不可能,窝囊胆怯、老实懦弱的三郎绝对做不出这事儿来的。死而复生以后的短短几天,三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转性儿了,三郎已经不是三郎了。脾气、性情、说话、走路,一举一动,哪还有半点三郎的踪影?这些犹自小可,你看他在床上,花样百出,手段频仍,直叫人********,欲罢不能。想到此处,馨儿只觉脸红腿软,全身躁热。我这是怎么了?
徐驰把个翠烟楼的大门擂的山响,旁边摆摊子卖杂货的贩夫走卒不由纷纷侧目,个个打趣道:
“哎呦,这位少公子,来会相好的罢?”
“这小郎君唇红齿白的,走到大街上准能迷死一大群大姑娘小媳妇,何苦到这地儿来倒贴银钱?”
“你看你自己身后的小丫头,多俊啊,真是的,带着西施找无盐,抱着美人儿想母猪,你傻了哟!”
“你们看看,那小的,穿碎花袄子的,再等个四年五年的,准保是个美人胚子。”
平头百姓唠起嗑来,那真不是盖的。徐驰哭笑不得,把眼一瞪:“闹什么闹,该干嘛干嘛去,小心老子叫城管了。”
萍儿耳灵,尖声尖气的问道:“叔叔,城管是作甚么的啊?”
“城管还能做好事么?砸摊子的!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