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一亮,多年来期盼的仙剑此间已近在咫尺,榣天行走向前,见眼前的石槽中躺着一柄散发着淡青剑芒的仙剑,榣天行心中一动,信手去拿眼前的仙剑,众人的目光亦随着榣天行的手移向仙剑,只见榣天行握住那仙剑剑柄,刚欲自石槽中抽出,不料那仙剑竟如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不管榣天行如何使气力皆无济于事,榣天行一脸疑惑看着眼前的仙剑,回头见众人亦满脸疑问地看着他,不好意思笑了笑,道:
“这仙剑如同长在石槽里一般,任凭我如何用力也抽不出来!”
那彩鹓美眸一转,平静道:
“大师兄见到这仙剑这般热切,只急着要取剑,却忘了我们是如何才能进得这万剑窟么?”
榣天行心中一动,道:
“师妹的意思是要御剑?”
彩鹓点了点头,道:
“我猜多半是如此。”
榣天行不再二话,只见他右手掐起剑诀,灵气一引,径直罩向眼前的仙剑,只见眼前的淡青仙剑兀自颤了几颤,忽而剑芒闪耀,倏地自那石槽中飞射而出,浮在榣天行身旁,众人见此,皆恍然大悟,陆离亦满眼热切地盯着榣天行眼前的仙剑,原来这万剑窟里的仙剑只有御剑方能取出,这多半也是为何只有修炼到御剑境才能进得万剑窟寻剑的缘由,众人亦隐隐对这万剑窟有些好奇,只不知这窟中设有何种禁锢,竟有如此绝强的力量吸附窟中的仙剑。
榣天行探视了眼前的仙剑一番,摇了摇头道:
“此仙剑只由凡铁所铸,且内里灵气杂乱而贫乏,我们一路走来石壁上的石槽空置如此之多,里面的仙剑多半已被人取走,余下的仙剑多是被人遗弃在此,我们再深入探寻罢!”
众人点了点头,榣天行放回了那柄淡青仙剑,领着众人再次向前探去。万剑窟内蜿蜒曲折,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且随着众人的深入,眼前的岔道愈来愈多,众人皆暗暗心惊,只不知这万剑窟到底有多大,众人又行进半晌,沿途石壁上的仙剑也越来越多,忽见前方剑芒大盛,前方的洞窟内似乎另有天地,众人循着耀眼的剑芒来到一处洞窟中,眼前的洞窟无比巨大,往上已看不到石窟顶,似要将万剑窟洞穿一般,洞窟内拔地而起矗立着一座石山,只见无数剑芒闪耀的仙剑杂乱无章,或斜或直插满整座石山,将整个洞窟照得亮如白昼。
“啊!”众人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叹,对眼前的剑山惊骇莫名,万剑窟以万剑为名,且不说整个万剑窟到底有多深,窟内有多少石槽存放着仙剑,单就这剑山上的仙剑怕是就不下万柄,众人一一看完,似乎都被眼前剑山所透出的雄浑无匹的气势震撼,却无人敢上去取其中任何一柄仙剑。
众人的目光久久注视着眼前的剑山,许久才慢慢出了石厅,却似乎都还沉浸在那剑山的气势中,一个个皆未回过神来,这时忽听前方不远处一声巨吼声传来,吼声在这密闭的万剑窟中四处回荡,回声不断,很是高亢,众人一阵惊醒,四目相顾,皆定了定神,一齐向前方探去。
待众人来到前方的洞窟中,只觉眼前的洞窟热浪阵阵,洞窟内十几位清虚谷弟子聚集在此,一个个神色警惕,全神贯注盯着前方,只见前方洞窟尽头,一只身形似犼一般的异兽全身烈焰腾腾,咆哮嘶吼,口中不断往人群中喷着火焰,似是在向众人宣告此洞窟是它的领地,而那异兽身后的石壁上,几柄仙剑淡青剑芒温润流转,蕴而不散,似有不凡,几名弟子欲绕过那异兽靠近石壁去御使石壁上的仙剑,每次一靠近,那异兽皆一口火焰喷出,将众弟子逼退,陆离一众人见这些清虚谷弟子与那异兽对峙半晌,那异兽却也不离开身后的石壁太远,只在众人靠近时将众人逼退,似是有意守护着身后的仙剑。
陆离一众人只觉这洞窟中愈来愈热,皆无意在此停留,出了洞窟,见前方又似有光亮,众人走向前,见眼前的洞窟中长着一棵巨大的古木,树干将整个洞窟尽数占据,只在树下的树根缝隙之间留了几个可一人通过的小口,万剑窟仿佛被眼前的古木顶开一个巨大的开口,洞外的光亮自古木上方繁密的枝叶中透射进来,斑斑点点,有些碎散,一行人穿过古木,见前方又分出了许多岔道,众人一时间皆停留在了岔道口,不知该往哪边行进。
榣天行望了众人一眼,思考半晌,道:
“我们一路行进至此,这万剑窟不知有多大,亦不知有多少地方还未去过,且一路走来,窟内也并不像师尊说得那般凶险,众人皆在一路探寻怕是多有限制,如此大家不如分作几路探寻,若是前方岔道汇聚,大家再聚在一起,若是不能,大家各自小心,寻到满意的仙剑便尽快出窟,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听罢皆点了点头,都无异议。榣氏一族八人中,当属榣天行修为最高,而后榣天隅,榣天麓次之,三位镇剑弟子榣重泽,榣桐与榣清韵又次之,剩下了榣冰依与榣晴儿年纪最小,皆刚修炼到御剑境,修为自是最弱;而云清与风宁二人修为与三位镇剑弟子亦是不相上下;仙坠谷一众弟子中,反是沐清瑜与彩鹓二人修为最是出众,比大师兄榣天行还要高上不少。是以榣天行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