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境,再看这二人不似清虚谷弟子穿着,亦从未见过,却不知出自素女峰边的哪一派。
那少女灵动美丽的双眸四下扫了一圈,除了眼前两手是土又略显狼狈的陆离和他身前倒下的巨木,却看不到其他异常,少女一脸狐疑地盯着陆离看了半晌,忽然跳到陆离身边道:
“是你把这棵大树削断的?”
陆离被眼前的少女盯得有些脸红,还是第一次有女子这般近和他说话,陆离蓦地后退了一步,吱声道:
“自...自然不是我削断的!”
那少女咯咯一笑,显然是被陆离的窘态逗笑了,陆离正无地自容,只觉面对眼前的少女比面对刚才的怪人异兽似乎还要无措些,这时只听后面的老道人道:
“岚儿,不得无礼!”
少女“哦”了一声,轻步跳回了老道人身边,只有那双美眸依旧灵动流转,不时的打量着陆离。老道人自降下仙剑就举目四顾,见只有陆离一人,便问道:
“恕老道眼拙,不知小友师从何处?”
陆离见眼前的老道眉目和蔼,作了一揖,答道:
“家师乃是青霞峰鬼哭崖天虚道长!”
老道人神色了然,似乎早已猜到了一般,盯着陆离的目色却光亮了几分,又道:
“原来是苏仙子门下的弟子,老道久不曾下山,这一山之隔的苏仙子什么时候收了弟子老道竟也不知道了,哈哈哈......”那老道人打了个哈哈,说罢便目光如炬,仔细打量起陆离来,似要把陆离看穿了一般。陆离被眼前两人的目光盯得很是窘迫,听到道人说他与师门只有一山之隔,便猜到这道人是景霄山落雁峰一脉,陆离也曾在揽月镇中听镇民提到过,景霄山算是九霄剑派中很是神秘的一派,门中弟子不多,却极少下山,除了天下众派间举行重大的盛会,就算十年一度的清虚谷拜师盛会亦难以看到景霄山的身影,这多半与景霄山的修仙法门有关。
那老道盯着陆离看了半晌,点了点头,又道:
“方才老道正于山中修行,忽然感应到此处有凶戾之气传来,待吾与徒儿御剑飞来时却已见苏仙子御剑走了,想必这妖魔已是被苏仙子除了,”道人说着眉目一皱,抬头看了看天,忽地说道:
“如此凶戾之气竟出现在这仙山山脚,这世间怕是又要生乱了!”
那少女却是不管不顾什么妖魔,想是没有看到天虚道人御剑离去,听她师父说是天虚道人来过,这才神色恍然,登时对着眼前的陆离吐了吐舌头。
陆离想起刚才的一幕和死去的夫诸,神色有些黯然,随即道:
“方才弟子来此打柴,看见一个怪人御着一只黑气森森的凶兽在吸食一只百年夫诸的精血,后师父赶来和那怪人斗了几招,那怪人便跑了!”
老道人神色一动,问道:
“小友可看清那怪人御使的是何凶兽?”
陆离摇了摇头,道:
“弟子并不知道,后来师父赶来,说那凶兽叫异魈。”
老道人神色一惊,面色凝重道:
“竟能修炼异魈这等凶兽,以老道所知,此人多半与万仞崖脱不了干系了!”
陆离点了点头,说道:
“前辈说得没错,师父认出了那怪人,说他叫申千池!”
老道听罢大吃一惊,喃喃道:
“竟然是此人...”
那少女却是满腹的疑问,见她师父似是有些失态,赶忙问道:
“师父,异魈是什么,申千池又是谁啊?”
那老道回过神来,长吐了口气,来回踱了几步,道:
“要说这异魈凶兽,那自要从太古之时说起了,昔盘古神劈天地,孕阴阳二气,化仙灵清奇,阴浊凶戾,那时的清浊二气浩瀚精纯,孕生了许多太古异兽,洪荒遗种,便有如今流传世间的天泽九胤,地幽九殇。这异魈凶兽虽不属九殇之列,却也是太古之时所生的异兽,千万不可小觑,而当今世间与祖上清虚并称天下三大修仙剑派之一的万仞崖,其悟道典籍《御灵真诀》与这世间各种异兽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申千池便是百年前万仞崖承渊阁的阁主,只是后来叛出万仞崖修炼这等邪术,然而其道法修为可比为师要高上许多了,总之徒儿以后要是碰到此人千万莫与之周旋,赶快逃命才是正紧啊!至于这天泽九胤,地幽九殇为何,你们以后自当会知晓。”
那少女听罢却是“哼”了一声,似乎很是生气,秀眉一蹙,跺脚道:
“我才不怕那什么申千池申千水呢,师父真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别人面前也直说自己比不上那申千池,还说见到他就要赶快逃命,真不害臊,哼!”
老道人却是被少女说得老脸一红,那原本就红润的脸此时看来犹如火烧,道人讪讪一笑,道:
“这有什么,这世间比你师父我修为高的人不知有多少,修道之人切不可妄然不自知,即便是眼前小友的师父天虚道人苏仙子,那也是昔日祖上清虚...额......”那老道人似觉失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