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简李园道。
“老子要是会还在这齐家庄?”赵一天收起了账本,“这修行法门啊,有个最浅显的道理,如果能从这启蒙的《行路难》有自己的领悟,就可以继续选择修行,不然都是白瞎。但这本书也不是人人都能从中得道。你看这书满大街都是,又有几个有道之人?你快回去吧,别让别人看见,我得去跟二爷报账了。”
“好的赵哥。”
简李园回到了自己园中的小草房,屋中无灯,他只有坐在门前借着月光翻开了书。李子园没几个杂役,都住在园子各处防贼,只有在李子收获时候的白天才人声鼎沸。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粟。”简李园心想前一句还像样子,下一句怎么又说长安的事了。也不在意,只是读,不知不觉,竟坐在门前睡着了。
月色如水,清风徐来。李子园沉寂的只有月光和微微吹来的清风才能让人有所察觉。只是这风吹过熟睡的简李园身边,竟然在其身边盘旋起来。如果这时有人来,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因为简李园的胸口,隐隐透发出一缕缕绿色的亮光,那是他从小都佩戴那块不起眼刻着“简”字的玉。齐二爷曾经对这块玉动过心思,只是怎么看都是块成色普通毫无价值的小玉块,便也索然无味,任简李园留着。
那一缕缕绿光,仿佛与周边的风一起嬉戏,缠绕着简李园的身子。微微的月光映照在简李园手中翻开的《行路经》上。
“行路难,归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