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诅咒笼罩在闍城所有人心头,谁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被那种诡异气息变成嗜血的魔鬼夺走至亲好友的性命。
恐惧,死亡,人人自危而又彼此防备。
散修盟高层绞尽脑汁想要改变这一切,终于,在虚遨子的带领之下,一帮炼丹师门终于研究出了一种可以控制这种诡异气息的丹药,但对于丹药的分配上又让虚遨子与散修盟高层发生分歧。
虚遨子建议将丹药分配给闍城的所有居民,因为他觉得身为闍城的一份子,任何人都享有生存的权利。散修盟其几名虚丹高层却认为这种丹药是他们散修盟研究出来的,那些不肯加入散修盟的修士没有资格使用这种丹药,而至于那些平民就更没有资格。
最后一气之下,虚遨子才搬离散修盟,在闍城后山开辟洞府居住了下来。
但失去散修盟这个庞大的组织提供炼丹资源,他所能炼制的这种丹药少之又少,除了供应师徒三人的用量,根本没有多少可以分给城内的其他修士与平民。
虚遨子身为金丹修士,修炼所需要的灵气数量极为庞大,因此也导致了他体内诡异气体积累到了一个极为庞大的数量,在食用丹药与使用修为双重压制之下,才将那股凶戾气息压制下来。但这种控制随着时间的流失逐渐失去作用。
虚遨子深知,一旦他这名闍城唯一的金丹修士魔化,绝对会给闍城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决定在自己感觉到控制不住时便自裁谢世。可是他心底却又放心不下这两个宝贝徒弟。
他一旦死了,这两个宝贝徒弟在闍城内没有任何靠山,只能任人宰割的份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顾杜若莹的反对,默许了杜若盈与杨心之间的事情。
风宁的出现让虚遨子看到了一线希望,这个几十年来唯一一个不受诡异气息侵蚀的少年,说不定便是解决闍城这场灾难的关键。但他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散修盟知晓了。
因为一旦得知风宁拥有这种能力,以散修盟的行事风格,很可能会直接将风宁抓捕回去研究或者强行逼问出他所修炼的功法,这种结果对风宁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他不能亲自出面去找风宁,而是派遣自己的二徒弟林菲儿接近风宁,希望将他委婉的带来见自己。
不过,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林菲儿没有将风宁请回来,反倒是将一颗心倒贴了出去。就连一向性格冷冰冰的大徒弟杜若莹,见到这个小子后,也变得魂不守舍起来。
这小子祸害了菲儿不够,竟然连自己的另一个徒儿的魂斗勾搭走了。
这小子究竟有何种魔力,竟然能够让自己两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徒弟一个个的为他心系肝肠。
风宁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一番无意举动,竟然将虚遨子两大宝贝徒弟都给祸害了,此时的他正朝着闍城散修盟所设立的坊市走去,打算去那里购买一些练习炼丹术的药材。
闍城西北方一处灵气颇为不错之地,有着一座巍峨的建筑物,这里便是散修盟筑基堂的所在地。
夏周正火急火燎的朝着筑基堂奔去,杨尘去杀那个勾搭林菲儿的练气九重,已经过去了一天却仍未归来,他的心底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连忙来想筑基堂的几名执事禀告此事。
“什么!你说杨尘死在了一名练气九重的手里?”听完夏周的禀告,那名一身灰衣的筑基五层修士面露惊色呼道。
“应该是的,否则也不可能至今未归。”夏周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回道,杨尘去找那个练气九重的麻烦,这其中少不了他的挑拨,以杨心的性格,要是知晓是他从中挑拨,除了那个小子之外,他同样难逃一死。
“哼,传我的命令,全城通缉那个小子,发现在之后就地格杀。”这名筑基五层修士冷哼一声道。
“死的好!杨尘这样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散修盟的丹药而已。”此时忽然一道白色身影一闪便出现在筑基堂大殿内,略带几分讥笑说道。
来人是一名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年龄不过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英气不凡。
“樊承,我知晓你与杨心不和,但此事关乎我们散修盟的颜面,你如此说究竟是何居心?”这名练气五层执事脸庞微寒说道。
“左弘毅,少给我扣上大帽子,我不过实话实话而已。杨尘是与人家决斗之时突然魔化才被对方斩杀,你们如此满城通缉,是不是让整个闍城都知晓我散修盟的筑基修士连一个练气九层都敌不过?”这个叫樊承的青年耸了耸肩道。
这名执事一时噎语,狠狠的瞪了夏周一眼,夏周汇报的时候没有说明两人决斗一事,如今被这樊承抓了把柄,一时下不来台。
“若是公平决斗,那小子区区练气九层,尘少已是筑基一层,却如何遭了毒手,分明是那人使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夏周满头冷汗,连忙辩驳道。
“这更说明杨尘是个废物。”樊承继续讥笑道。
“杨心大哥出关后不会放过你的!”夏周被驳的哑口无言,涨红了脸说道。
“刚好,我也打算跟他分个高下,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