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闯提到的几个人。
“他俩的老大。”
“那就好,那就好。我怕你不停的换老大,听说道上挺忌讳这件事的。”
“何哥,还是你知道多——”
“卫闯!你干嘛呢?不是说训练的时候,不准打电话吗?一百个俯卧撑!”
“何哥,教官在叫我,我先挂了。等我有时间了,找你喝酒。”卫闯连忙说道。何健设还没有来及说再见,对方便没有了声音。
何健设看着纸上的字,终于想通了今天早上的事起因是什么。于是,他找到了卫闯所说的九道安保公司。
“呦!何经理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小地方了。”
“余总,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弟弟今天来是有事相求的。”何健设接过余钱给他倒的茶水,“余总,您也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江湖了。咱们生意归生意,能不能不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何经理,这话从何说起呢?”
“余总,您别说今天早上的事,您不知道。”
“呵呵!我是说何经理是个青年才俊呢?还是个认死理的人呢?余总既然都知道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何经理还是太年轻了,生意场上见不得人的事多了。按说,何经理都已经问罪到门上了,我应该给何经理这个面子,不再给何经理找麻烦。”
看到何健设要开口感谢,余钱连忙说道:“何经理还是别急着谢我。听我说完。现在,你们小区的这项业务不归我管了。我是爱莫能助。”
“余总,就当小弟不懂事,您能不能给指条道。”何健设的语气简直在哀求余钱了。
余钱看着可怜兮兮的何健设,心里一下子软了许多:“何经理,我就买个老,称你一声老弟。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吃了不少瓜落。也知道再有一次这样的事发生,你恐怕就得卷铺盖走人。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余钱把何健设放在桌子上的茶,重新递到了他的手里说道:“你是个打工者,我也是个打工者。我还比你在南都多呆了十几年,我太知道一个没有好大学,没有背景,只有背影的人想在南都这样的大城市里生存下去有多难。在南都混了这么多年,我才明白一件事,既然自己不是成大事的那块料,就找一个成大事的人,跟在他后面,陪着他从零开始。
即使,以后自己跟不上他的步伐了,至少看在多年甘苦的份上,也能落个衣食无忧。我就是看中了我现在老板的这个能力,才从南岭集团来到这里。虽然,我只有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但是,我知道将来给儿女留下一个出国的钱是不成问题的。老弟,你说你跟着一个吃软饭的人有什么这样的前途吗?”
余钱一口气说了半天口有些干渴,端起杯子,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着何健设的表情。他似乎是听进去了余钱的这番心灵鸡汤似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