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了小楼,安腾气呼呼地看了沈春城一眼,说:“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大家也好奇拢了过来。
沈春城灵魂未定地说:“我……我看到身后有两个人。”
大家听完都呆住了,谁也不愿意去回想那场景,他们相信沈春城说的是真的,现在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
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他们就像被困在铁笼里一样,无计可施。
“难道我们今晚要被困在这里了吗?等明天有人路过来救我们?”许建华有些沮丧地说道。
“不,今晚绝对不能留在这里,这里太可怕,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沈春城心有余悸地说。
“怎么出去啊?进来之前就应该考虑到这点了。”夏明说。
“不要慌总有办法的。”马天宇安抚大家道。
只有安腾默不出声,此时他心里满是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大家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曹林拍了拍安腾的肩膀,说:“你也不用太自责,毕竟大家都是自愿进来的。”
就在他们绝望到极点时,铁门嘎几一声自动打开了,也许门根本就没有锁,又也许……但此时大家根本想不那么多,一个劲的向外跑,直到跑出那片小树林后,他们才敢停下脚步歇气。
回到宿舍,那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宿舍灯火通明,照得每个人的脸显得更加苍白,每个人都沉默着,仿佛今天发生的事就像做了一个噩梦一样。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每个人心里都有底。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可他们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安腾躺在床上久久都无法入睡,想起今晚发生的事他仍旧心有余悸,那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即使是害怕,他仍旧想了解它。
不知不觉宿舍只剩下了鼾声,然而安腾还是没能睡着,翻来覆去最终他还是起身出去宿舍外面走走。
但刚走出宿舍就碰到了宿管员刘大爷上来巡楼,本来想钻进宿舍躲过刘大爷的,可刘大爷显然看到了他,在他身后见道:“那个,你是那个系的,哪个宿舍的,这么晚还不睡干什么呢。”
安腾见躲不过,也只好面对了,他回过了头,笑了笑说:“睡不着就出来吹吹风。”
“年纪轻轻就失眠。”刘大爷看了安腾一眼说,“不要想太多早点睡,不要影响学习。”说着与安腾擦身而过,继续向前走去了。
“对了,刘大爷,问你个事。”安腾突然叫道。
刘大爷回过了身,说:“什么事?”
“你知道学校那片树林后的那栋建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刘大爷脸色稍稍有些微变,同样的问题在五年前也有人问过他,只是……刘大爷不愿在回想下去,抬头看了看安腾,说:“那以前是一栋解剖楼。”
果然不出安腾所料,真是一栋解剖室。
“那小楼周围为什么要围那么高的铁栏呢?”安腾接着问道。
刘大爷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向前走:“我不知道。”
安腾望着刘大爷的背影,想起刚才问他的时候他的表情不像是不知道。
刘大爷走出一段距离后又折转来到安腾面前,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新生对吧?”
安腾被刘大爷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下才答道:“是的,我叫安腾。”
“嗯嗯。”刘大爷拍了拍安腾的肩膀说,“有些事情少知为好。”然后这次头也没回下楼了。
只留下安腾愣的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些事情少知为好?”
听了刘大爷的话,安腾更加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那句话“有些事情还是少知为好”。
为什么要少知道为好呢?这不是明白着告诉我,这里面大有文章吗?安腾这样想着。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鸟儿叫了,安腾抬眼望向窗外,天灰蒙蒙的,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安腾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不见到光还好,一见到光整个人就昏昏欲睡,头轻脚重,上课三节课睡了两节,被老师说了四次。
但到放学他的精神又好了,连中午饭都不吃,就往徐老师的办公室跑。
徐老师叫徐天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教师,在学校任教已经有十多年了,人看起来挺和蔼可亲的,是安腾最喜欢的一位老师。
还好徐天还在,他带着老花镜,正俯身在办公桌写些什么,见有人敲门他抬起了头,叫了一句:“进来。”
安腾打开了门,笑了笑,说:“徐老师,您还没去吃饭啊?”
“嗯”徐天点了点头说:“是你啊,安腾,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不算什么事,就是想在你这了解一些事情。”安腾坐到了徐天对面的椅子上说。
“什么事,你说。”
“就是小树林后面的那栋建筑。”安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