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也回头看过我,我仔细的一看,原来是昨天梦见的那个猫女。我靠,我是不是又在做梦?妈的,又是梦!
这次,她微笑着看着我,我感觉奇怪的问:“你是谁?怎么老是出现在我的梦境中?”那个猫女微笑着说:“这个啊,你就不用管了,反正说出来你也不认识”我笑着说:“你就尽管说吧,说不定真认识”。它撒娇一般的对我说:“我不要!”这是跟谁斗气呢……
她示意我也坐下来,我也只好言听计从了。我们就这样坐在阳台的护栏上,我心想,反正是梦又不会摔死,便故意坐出去一点。她看见我这样后马上紧张的拉我回去说:“快过来,你在干嘛呢?会死的”。
我不解的说:“会死?怎么可能?这不是梦吗?”那个猫女微笑着说:“你呀,就别管那么多了,就这样坐着就好了”。我们两个人坐得很近,差不多零距离的那种吧,额……
我突然又想起来了赵韵,之前也是跟她差不多吧,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呢!此时此刻的赵韵家里……
赵韵心情非常不好的拿着一个木偶人,上面写了白沫夕的名字,赵韵一边用针扎着木偶人一边烦恼的说:“死白沫夕,臭白沫夕,叫你不理我。你这个负心汉,有了别的女人就忘了我,讨厌,讨厌,讨厌!”木偶被她扎出来了好几个小洞……
“哈欠!”我突然打了个哈欠,猫女微笑着问道:“怎么了吗?是不是感冒了?”我笑着回答:“嗯,也许大概吧!”它关心道:“既然感冒了,还是不要出来了,你快进去睡觉吧!”进去睡觉?你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梦吗?我本来就在睡觉好不好。
我并没有进去,她指着月亮说:“你快看,今晚的月亮好美呀!”我便抬头去看,月亮的确又圆又大,我也微笑着说:“是呀,好久没见到这么美的月亮了”。我发现它好久没说话便向她的那边一看,我发现它在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月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话:“你要不要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我微笑着说:“当然要啦,反正夜晚也很无聊不是吗,额…,应该说是梦境很无聊…”
她继续凝视着月亮说了起来:“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本是富有人家的女孩,被人贩子拐卖。因为是女孩,所以没有多少人肯要她,她也时常受人家的欺负。
因为卖不出去,人贩子也对她凶神恶煞的,明天的一日三餐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有一天,这个女孩实在受不了了人贩子的残忍虐待,逃出来了。
但是逃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依旧没有饭吃,这个女孩很饿,去大街上乞讨,但是并没有人搭理她。这个女孩变得越来越虚弱,感受到世间的冷漠也很无奈。
就在这个女孩奄奄一息,接近死亡的时候,一辆豪车来了过来,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豪华的男人。男人看见了这个女孩的样子,对她说:你愿不愿意跟着我走?
女孩只好点点头表示确定。但是她却不知道那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好人,那个男人是那种邪恶势力一般的人。最后她一直在帮助着那个男人干坏事,那你说这个女孩是不是很坏的人?”
我笑着对她说:“我觉得呀,其实他们都不算太坏,坏的应该是那些冷漠面对那个女孩的人”。她笑着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还真是投缘呀,连想得都一样”。我:“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是个正义的人都会这么想”。
她笑着说:“那你就是间接的说自己跟正义咯!”虽然我很讨厌她说的这句话,但是我不得不说:她说的很对。我假笑着说:“怎么,我本来就是嘛!”她开始用手蒙住嘴巴偷笑了起来。我能跟猫女聊天我也是个人才,不知不觉中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呼!”伸着懒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沙发上,心里想想也对,不然还会出现在哪?在阳台吗?昨晚的梦境我差点就当真了,靠!
这时克拉玛依也起床了,她笑着对我说:“白沫夕早上好啊!”我心想什么情况?她吃对了药吗?昨天是不理不睬的今天怎么改主动向我问好了?女人就是奇怪……
我也微笑着回答她:“呵呵,你也是呀,早上好!”只不过她就一直笑着看着我,我老是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究竟在哪里呢?算了不想了,我头都大了。
洗漱完毕也吃完早餐后便决定走出家门,克拉玛依这时叫住我说:“白沫夕你等一下”。我便只好停下脚步,她走了过来把一条围巾带在我脖子上说:“先别着急走,带上这个吧,天气转凉了”。我笑着说:“嗯!”……今天她真是奇怪。
我发现我没见过这种围巾便问她:“这毛巾不会是你织的吧?”她微笑着点点头说:“嗯!”我竖起大拇指对她说:“哇!真是看不出啊,你这么厉害”。她笑着说:“你看不出的事还多着呢,快去上课了,不要迟到”。
我走出家门,一个人静静地走着,不知道那些邪恶组织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就等于是坐以待毙罢了,突然心里一想,对呀!我早就该反击他们了,不过至于线索嘛!我压根就没有,如何找到也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