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魁梧壮汉大步走来,黝黑的脸庞上满是怒气。
“叔……”杨锋见到壮汉,马上礼貌的打着招呼。
来者是宁雨琴她爸,宁牛。
“谁是你叔?以后别和我家小琴走得太近!”宁牛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一拉宁雨琴,转身就走。
“爹,你干什么啊?”宁雨琴挣扎了几下,却是摆脱不了宁牛那铁钳一般的大手。
“干什么?你少和他来往,我丢不起这个人!”宁牛怒道。
“叔,您这就不对了,年轻人交朋友是理所应当的,您不该干涉年轻人的事吧?得给她自由!”杨锋道。
宁牛停下来,怒视着他,吼道:“你一个被人拣来的孤儿,来路不正,她和谁交朋友也不能和你交,我还得给她找个魂修士光宗耀祖呢!你呢?你能够给她什么?和杨老头一样一辈子放牛吗?”
杨锋眉头一挑,沉声道:“叔,这意思就是我如果是个魂修士,您就不会反对了?”
“你?算了吧!我懒得和你浪费口水!”宁牛不屑的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一脸的嘲讽,拉着宁雨琴扬长而去。
宁雨琴不断的回头看他,杨锋对着她笑了笑,高声道:“叔,您等着,我一定会成为魂修士娶她的!”
魂修士,是无数平民仰望的存在,一个最普通的魂修士,也能够在这牛头村横着走。
就如胖子葛明的父亲葛天,就是一个刀魂修士,整个牛头村,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
这个世界虽然人人都能够觉醒魂灵,但是并不是都可以成为魂修士,有些魂灵,注定只能做一个平民。
看着宁雨琴远去的背影,杨锋眼里露出一抹凝重,魂修士么……
先前还在安慰宁雨琴,如今他却忐忑起来,心里一遍遍的呐喊着,不能失败,不能失去她……
一切都看明天的觉醒仪式了!
杨锋朝村西头的一座茅草屋走去,进了篱笆院,杨锋闻到一股鸡肉香,不禁吞了吞口水,暗想抠门的老爹今天是不是和隔壁的周寡妇勾搭上了?舍得杀鸡来庆祝一下。
“老爹,我回来了,周婶是不是答应你了?”他人还未进门,扯开嗓子就吼道。
“臭小子,你找死啊?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让村里人知道了,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不打紧,你周婶还要不要见人了?”一个微驼着背的半百老人紧张的走出来,拉住他就往屋里拽。
简陋杂乱的茅屋中间,摆着一张陈旧的八仙桌,上面的烧鸡冒着诱人的香味,引得杨锋直吞口水。
“老爹,今天啥日子?莫非您终于踏入了临门一脚,和周婶……嘿嘿,你懂我的意思!”他对着杨老爹挤眼,笑得很狡猾。
杨老爹,本名杨二锤,是个老实本分的山民,一辈子放牛为生,也就这个老实巴交的半百老头,当年将他从山中拣回来,抚养了他十五年零六个月,既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
“小兔崽子,皮又痒了是吧?整天净扯些没用的,老子真是想不通,村里谁家孩子像你这么早熟?临门一脚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去洗手吃饭!”杨老爹瞪了他一眼,拿出两副碗筷摆在桌上。
“老爹,说真的,周婶平时没少在村民面前夸您能干勤快,是个黄金单身汉呢!”杨锋洗过手,拿起一根鸡腿放到牛老爹碗里。
“哦?”杨老爹一楞,随即瞪了他一眼,把鸡腿夹回到他的碗里,骂道:“兔崽子,鸡腿还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塞住!”
“老爹您吃鸡腿吧,大补呢,您虽然老当益壮,但是也得悠着点,身子要紧,我还想有个弟弟呢!”杨锋又给他夹回去。
“老子懒得和你说,鸡腿是啃不动了,你在长身子,多吃点,这鸡是杀给你吃的,明天魂灵觉醒,你得努力表现!”杨老爹叹了口气,重新夹到他碗里。
“真和周婶没进展?”杨锋一楞,心里一暖,杨老爹平时里省吃俭用,鸡都养着不肯杀,下蛋来换米钱,没有想到,为了明天的仪式,他连最宝贵的老母鸡都杀了。
“当然!骗你做什么?”杨老爹吹胡子瞪眼。
“那你上午干啥去了?”杨锋道,一大早他就不在家,还以为和周婶约会去了呢。
“吃过再说,麻利点!”杨老爹没说,催着他吃饭。
吃完饭,杨锋洗好碗,简单的把屋子收拾了一下。
“你进来!”杨老爹在里屋叫道。
“干啥?”杨锋进去问道,奇怪的看着杨老爹,很少见到他这么严肃的样子。
“和你说件正事,事关你的身世!”杨老爹一脸肃穆道。
杨锋一楞,身世他早就知道,只不过杨老爹并不知道他打出生时就懂事了,现在要说出来,这是几个意思呢?
“你是我拣来的,当初你乘着一道光,落进后山林子里,我正在放牛,又无后,所以就顺便把你带回来养大!”杨老爹一口气说完,然后不作声了,眼睛直盯着杨锋。
杨锋依然笑嘻嘻的,一点也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