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飞龙因水中倒影,看到陌生的自己的容貌而心惊胆战,大吼着跑了出去。因他是大头领所以山寨的一些小喽啰都不敢问他,更不敢拦阻,就直直的跑出山寨大门,一直顺着大道跑去,直到双腿发软跑不动跪坐在地上时已经到了山脚下了。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嘴里兀自喃喃自语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无声的泪珠从双眼中滑落,想着自己在外面打工,因接到爷爷病重的电话后,不顾上夜班的劳累,电话请假,买车票,紧赶慢赶的生怕见不到爷爷最后一面了。谁知汽车在高速路上突然侧翻,自己也就失去了知觉,一觉醒来竟然啥都变样了。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这一切到底是怎回事啊?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啊?内心在一遍一遍的呼喊,无声的泪珠在哗哗的跌落着,心头似在跌着血,心痛得难以言语,拳头撰的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手背胳膊上的青筋鼓鼓的,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得跌在砂石上,竟然毫无知觉。本来人在这种时候如果能大声的哭喊出来的话就会好过一点的,可是现在的李飞龙却是哭不出来,也没了喊出来的力气,所以他现在心痛的真是说不出来。
再说,宋万和杜迁丛房间里跑出来时,李飞龙已经出了山寨大门,两人对视一眼便对着旁边的一个小喽啰道:“快,快去把所有人杜叫起来,去追大哥,我们先走一步了。”说着便迈开脚不匆匆而去。小喽啰一时没听清干嘛去,只是看见三位头领都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以为有敌人来袭,便直接敲起锣,扯着嗓子大声喊:“敌袭,敌袭!”
在听到锣声和敌袭声后,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时间从被窝里爬起来,跑到院子乱哄哄喊道:“敌人在哪里,敌人在哪里?”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喝,“都******给我安静点,说到底是怎回事?”只见年约二十七八,面目白净,留着三缕胡须,身材稍廋的汉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环视一圈后目光直盯着那敲锣喊人的小喽啰道。
小喽啰一见这人出来问话,急忙拿着破锣对着来人一拱手道:“回四头领的话,刚刚大头领,二头领和三头领先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二头领临出去时吩咐小的敲锣聚众家兄弟随后赶紧前去追他们。”
那汉子听到小喽啰说三位头领时楞了一下,随即面现激动之色道:“你刚刚说什么?大哥他醒过来了?”小喽啰见问,赶紧点头说是。听到小喽啰说是,汉子脸上激动之情越发浓了嘴里连声道:“太好了,太好了,大哥终于是醒过来了。哈哈,兄弟们拿上武器咋们追大哥去。”说着,带头向寨门外冲去。众小喽啰见当家的都冲出去了,便也一窝蜂地冲了出去,小喽啰们手里的火把把山寨外面到山脚下都照的亮堂堂的。
就在众小喽啰和四头领等冲出山寨不久,山脚下的芦苇荡中忽然传出两声细微的交谈声,只听一人道:“不好,这班贼人好像发现我们了,快看他们冲下来了。”
这时,另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秃驴~你******给老子滚过来,你不是他们发现不了我们吗,你不是说,那条水路没人能发现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啊?是不是你故意诓骗我们的,啊?”随着这一暴怒的声音的传出,可以发现在山脚下的芦苇荡里隐藏了不下一百个的个个身穿铠甲手握长刀的大宋将士,眼睛死死的盯着山上下来的火龙。这时候只见一个穿着僧服的年轻和尚瑟瑟发抖的抬起头对着那暴怒的军官模样的人道:“大人,小僧也不知啊,这条路的确无人知道啊,小僧不敢诓骗大人啊。他们占据了我们寺庙害的小僧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小僧还想靠着大人帮小僧夺回寺院呢,又怎会诓骗大人呢?”
那暴怒的军官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现在有听的这小和尚在这里叽歪个没完,当下火气直接拔出了佩刀,喝到:“你******还敢跟老子叽歪,要不是想减少点损伤,老子早把你******给剁了,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比山上那些贼子还可恶,你******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妇女了,连寺院的长老都被你给杀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只见刚刚还瑟瑟发抖的小和尚突然眼漏凶光,脸色狰狞得道:“承信郎大人,你要再敢对我这般,小心我回去告知县令,要你好看,哼!”说完一脸不屑的看着那被呼为承信郎的军官。
那位被呼为承信郎的军官,听到这,一声大喝,手中之刀往前一送,一轮咔嚓一声砍在了那小和尚的脖子上,鲜血猛地喷军官一脸,小和尚那不屑的眼神终于慢慢的涣散了,人也直挺挺的到了下去,噗通一声栽进水里了。那军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举起刀大吼道:“兄弟们,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不要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拿起你们手上的刀,让这帮贼子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冲啊!”在那位军官的鼓动下,一百多人的官军迅速将船靠岸,抢滩登陆。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山脚下的跑到李飞龙跟前的宋万和杜迁,两人一见官军登岸,互相对视一眼,宋万立马抱起李飞龙转身就山脚下的往树林里跑去,而杜迁则拾起路边的石头猛力向着第一个爬上岸的官兵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