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道。
柳如烟从墙边站起来,然后沿着长街向皇宫走去,周浩风连忙跟上。
这才听柳如烟轻启玉唇,解释道:“他在城里表现的非常狂傲,这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感觉,觉得他行事猖狂,做事只凭心情,全然不考虑后果,他杀命师,闹大典,收武奴,开宗派,每一件事都做的相当没道理。”
“难道不是么?”周浩风奇怪问道。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不是,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深层次的去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没有道理,无比狂傲的事,却还没有死。”
周浩风隐约明白了一些,摸着下巴的胡须,点了点头,示意柳如烟继续说。
柳如烟折扇轻敲在手心,眼神凝重了一些,说道:“这个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能屈能伸,如果不是个武奴,绝对可以成长到一种大家都需要仰望的程度。”
周浩风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柳如烟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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