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眼前的女子这么说,羡鱼一脸不高兴:“你才脑子出毛病了。流珠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说不定是那个狗屁皇帝拿什么威胁她呢。”
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来,那国师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说出了他这一路思索下来的话:“皇上喜欢一些稀奇的宝贝,若是二位能有什么特别点的东西献给皇上,说不定龙颜大悦,就赦免了圣巫。”
稀奇的宝贝?他们两个人连钱都没有还能有什么稀奇的宝贝。羡鱼摩挲着下颏思索着,突然抬起头看向长记。
被看得莫名其妙,长记转念一想,瞪大了眼珠子看向羡鱼,不可思议地伸出手指头指着自己:“我是那个稀奇宝贝啊?”
此话一出,那国师和羡鱼在一旁汗颜,憋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羡鱼一边笑一边摇摇头,一指头就弹向长记的额头:“花长记你傻啊。我的意思是,那个北冥临殊不是给了你一支笛子吗,我觉得那个就挺稀奇的,一吹他就出来了。”
经过费心费力的引导,这两个人终于“步入正轨”了,国师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二人。
一听要拿临殊所赠的银笛去换回于流珠,长记不乐意地撅着嘴:“凭什么要拿我的东西去换啊!”
“这不是情况紧急嘛。等这件事情过去,我带你去北冥,你再跟他讨一支不就好了。”
“你真要带我去北冥?不怕临殊揍你啊?”
她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过现在也只能多说说好话,要是再说错了,估计真没戏了,于是羡鱼说:“我又不傻,他揍我我不会躲啊。再说了,这不有你在呢嘛。”
说的挺有道理的样子,长记频频点头。这么说的话,就差那块宝石了。
国师清了清嗓子,一脸为难地继续说道:“可是这单单给皇上献礼也不知道能不能顺顺利利的,若是有贵妃娘娘在一旁替你们说话,这事情肯定就办下来了。”
摆平了皇帝还有贵妃吗?二人伸着食指抓着脑门儿,动作如出一辙。这上哪再找一件宝贝啊?
看见二人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臭不要脸的又开口了:“长记姑娘,老夫记得姑娘有一块红色的宝石……”
一听红色的宝石,长记瞪大了眼睛说:“不行!绝对不行!”
想了想,羡鱼终于知道老家伙说的红色宝石是什么。那东西可是师父交给长记的,肯定很重要,不能就这么给了。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他们几个都是修仙之人,大师兄更是厉害得很,暂且可以先把这两件东西献出去,等流珠一出来,再抢回来就好,多简单的事儿啊。
“救命要紧,长记赶紧的把东西给他。”
听见羡鱼这么说,长记气得脸通红。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这块红玉宝石可是师父给的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送出去呢?
一看女子脸色差到了极致,羡鱼赶忙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俯在她耳旁小声地说:“咱们可以先假装把东西给他,然后等流珠他们一出来,再去抢回来。大师兄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一脸疑惑地看着羡鱼:“这样真的可以吗?”
羡鱼拍了拍胸膛:“没问题的,相信我!”
长记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支银笛从脖颈上摘了下来,又从衣襟内掏出那块红玉宝石,递给国师。
看见朝思暮想的两件宝贝都送到自己面前,那国师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块红玉石头他是见识过的,至于那支银笛,当时送给长记的时候,那个人嗖的一下就消失了,肯定也是件好宝贝。奸计得逞地双手接过两件宝贝,那国师笑得合不拢嘴,随即又清了清嗓子,脸上恢复了平静。
将宝贝藏入衣袖,便说道:“老夫现在就托人去把这两件宝贝送进皇宫,二位先回国师府,等老夫的好消息。”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回去正好可以跟大师兄说一下这件事情。于是二人点点头,便朝国师府走去。
看着那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如此照着自己的计划走,国师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涉世未深的小娃娃,就算是修道之人,玩起手段来又哪是他的对手?
而此刻,正有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地站在一处客栈二层的窗前,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族长,要不要泊水去把他抓来?”
“不必了,由着他去吧。”
俊美的脸庞云淡风轻,似乎并不惧怕会发生什么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