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皇宫长什么样子,好不好玩?”
一大早的就把国师府遛了个遍,稀奇的东西看看就过了,一点也不好玩,长记和羡鱼正托着腮坐在前院的一处树下。
瞥了一眼身旁一脸百无聊赖的女子,羡鱼往树干靠了靠,说道:“我哪知道,我有没有去过。”
“哎。师父让咱们来找线索,这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找去啊。”唉声叹气的,别提有多无聊了。
古灵精怪的女子突然猛地看向身旁正闭目养神的男子,手肘碰了碰他的肩膀:“要不然咱们出去外边玩儿呗。”
“不去。”羡鱼一脸的没兴趣。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若是换做平时,说不定还抢着去呢。长记追问道:“为什么啊?”
“流珠和那个老东西去了皇宫还没回来呢,我不出去。”
听到这里,女子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一只手用力地抓住羡鱼的衣襟,狠狠地拉了起来,刚一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就大步地朝门外走。
“花长记你能不能温柔点?”
“姑娘家家的干什么非得动粗?”
就这么一边嘴上噼里啪啦地谴责女子的暴行,一边迈着小碎步被直接拉到大街上。白天的建康城很热闹,小摊小贩的比夜里多了许多。一见到摊上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长记便松开了羡鱼,自顾地冲到这边瞧瞧,跑到那边看看。羡鱼跟在后边,一脸鄙视,却又不得不一直跟着。
在一个卖木偶的摊前停了一下来,盯着几排形态各异的小人儿,长记一脸兴奋,伸出手挥了挥,喊道:“羡鱼你快来!”
大步走到女子身边,便看见她正握着一个衣着繁华的女戏子模样的木偶。
“这叫贵妃醉酒,姑娘可是喜欢?”小摊贩指了指长记手中的木偶。
羡鱼一把将那个木偶从长记手里抓了过来,递还给那个小摊贩,说道:“不喜欢!”
手中的木偶被一夺而去,长记歪着脑袋就怒气冲冲地看着羡鱼。眼珠子瞪得老圆老圆的,瞪得羡鱼打了个寒颤。看着眼前准备死皮赖脸的女子,羡鱼不由得摇了摇头,双手拍拍长记的双肩,身子微微前倾,静静地看着她,一脸真诚。
死死盯住突然靠近的那张脸,条件反射地将脑袋瓜朝后边挪了挪:“你干嘛?”
“小师姐,咱们现在没有钱,等那个老家伙回来了,再去敲诈他好不好?”
看着羡鱼一本正经,长记不由得噗嗤一笑,一拳轻轻地揍在他的胸膛:“说的有道理!”
见难缠的家伙终于作罢,羡鱼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那个贵妃醉酒的木偶,的确很特别,做得栩栩如生呢。
“喂,说曹操曹操到。”长记扯了扯羡鱼的衣袖,朝羡鱼身后努了努嘴。
顺着她的目光扭头望去,便看见那个国师只身一人缓缓走来,眼珠子正看着他们,眼睛眯成缝,勾着嘴角。不知道为什么,羡鱼总觉得这个老家伙还不如板着脸,笑起来的那副嘴脸简直太难看了。
“我们正说你呢你就过来了。”天真的女子一脸兴奋,说着就扭过头去再看了一眼那个木偶。
歪着那个瘦瘪瘪的脑袋疑惑又好奇地看着长记:“哦?”
长记一把又将那个木偶抓在了手中,朝国师晃了晃,说:“我想要这个,可是我还是没有钱。”
羡鱼可没心情看长记买木偶,看着国师就不客气地问:“流珠呢?”
愣了愣,那国师从腰间抽出一个钱袋子,看向小贩:“这个多少钱?”
“十文钱。”
得到答复后便给了钱,而后叹了叹气,看向长记和羡鱼:“圣巫勾结北魏国欲行不轨,现下已与易仅枫一起,被皇上打入天牢。”
“天牢?”羡鱼瞪大了眼睛。虽然不知道天牢是什么地方,不过肯定跟地牢差不多。
一听流珠和易仅枫都被打入天牢,长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眼下应该去找大师兄。靠他们两个人估计连天牢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我们快去找大师兄,大师兄一定知道怎么办?”长记说着,就一手握着木偶,一手拉起羡鱼准备朝国师府走去。
而一旁的国师眼睛骨碌一转,便拦在二人身前:“是这样的,没有皇上的准许,任何人是进不了天牢的,你们要是想见圣巫,还是得从长计议。”
羡鱼不耐烦了瞥了他一眼,说:“我们想进天牢还得等谁点头?开什么玩笑?”
“对啊对啊,有大师兄在,什么天牢地牢的,直接打进去!”长记点点头。
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如此头脑简单,都暴力惯了吗?不过既然都是于流珠的朋友,想必会更担心她的安全吧。想到这里,老家伙又继续说道:“可是这样会连累到圣巫的,你们不妨想想,圣巫如此厉害,为什么还不反抗甚至是自己走进天牢的?”
长记和羡鱼对视了一眼,纷纷皱起了眉头。
“她脑子出毛病了吧,一身本事不用还自投罗网。”长记一脸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