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记见到那几块小碎石头就能换这么多糖葫芦,不由得眨巴着眼睛冲到那国师面前:“那个真可以换吃的啊?你……你还有没有,也给我点呗。”
一听这话墟里都替她不好意思了,赶紧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长记,别胡闹。”
一脸理所应当的女子嘟着嘴看着墟里,感觉自己没错啊。
“无妨无妨。”那国师摆了摆手,又抬眼看了看天空,便继续说道,“天色已晚,几位侠士可到老夫府中,稍作歇息。明日待老夫与圣巫进宫面圣后,再带各位到这城内转转”
一听要去国师府,墟里便想起了师父在千里传音中说的水灵蛊阵,以及不得靠近国师府的命令。师父都如此慎重,想必水灵蛊阵应对起来很棘手,又看了看身边两个武艺不精的家伙,便看向于流珠。
于流珠只知墟里求助,不想去国师府留宿,却不清楚为什么,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国师不怀好意:“几位都是我的朋友,留宿也理当到我府上。”
那国师脸上闪过一抹坏意的笑,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有劳圣巫了,明日还望圣巫带着易仅枫,一道进宫面圣。”
见国师竟然没有强留,墟里不由得有些疑惑,如果说布好了水灵蛊阵是针对他们,那同意他们留宿在流珠府内,他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
一行人刚要走,便见一穿着水蓝色束衣,束着头发的女子握着银色短剑行色匆匆地赶来。径直走到于流珠跟前:“圣巫可算回来了,昨日皇上突然下旨封了圣巫府……”
听到消息,流珠皱起了眉头。墟里这下心里明白了,那国师早就知道圣巫府被封掉,难怪他一脸轻松。
果不其然,那国师开口说:“既然如此,几位还是到老夫府上歇息吧,明日面圣后再做打算。”
“对啊师兄,哪还有好多糖葫芦呢。”长记在一旁点点头,都不知道自己是向着哪一边了。
羡鱼伸出食指推了一下长记的脑门儿:“你就知道吃。”
“多谢国师好意,我们几个住客栈就好。”墟里推脱着。
看墟里这般推脱,流珠便明白了这国师府上可能有什么正在等着他们,便接过话:“我们几个住客栈,明日我自会带着易仅枫进宫面圣。”
“这易仅枫乃敌国的前锋将军,这么住客栈,不好吧……”狡诈的国师说着,便看向此时一脸冷静的易仅枫。
一旁的宿狼看了看怀中熟睡的无央,有些不耐烦地说:“就住你府上,走吧!”
说完,便迈开腿超前边走去。墟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等等。”
宿狼回过头看向墟里,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不过语气已经透露出此时的他非常不悦:“你们要住哪里跟我没关系,同样别管我住哪里!”
看来是没办法了。宿狼的话正中那国师下怀,走过来便安抚二人:“二位莫要伤了和气,今日都累了,还是赶紧到府上歇下吧。”
墟里皱着眉头,他是没办法让这两个人单独涉险的,并且他必须看住那个反复无常的公主。
“既然如此,便有劳国师了。”墟里说完,便看了看于流珠,想必此时二人都很警惕地思索着应对方法。
如了意了,那国师便笑眯眯地在前边带路。一旁的易仅枫是看出了些许端倪,不由得看了看于流珠。这个北齐圣巫依旧一脸平静,像是什么都不怕那样看不出一丝丝情绪上的波澜。
“那个什么糖葫芦真有那么好吃吗?”憋了好久,羡鱼终于忍不住问长记。
噗嗤一笑的女子得意洋洋,抬着头说道:“外边甜甜的,脆脆的,里边的果子酸酸甜甜,好吃极了。”
说得羡鱼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么好吃,待会儿我也要尝尝。”
瞥了一眼一旁叽叽喳喳的两个家伙,墟里暗暗千里传音,将一切禀报给了却千草。事情已经无法掌控,只能请示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