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墟里给那鲛人老者输入了灵力,那老者也苏醒了过来,但似乎情况并不乐观,气息很微弱,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虚弱。缓了好一会儿,老者微微抬眼,望了望眼前的三人。
“多谢。你们,可是却云山门下弟子?”
剩下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看着老者点点头。
墟里开口道:“老人家,这鲛人族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何人冰封了整个岛?”
鲛人老者叹了叹气,虚弱的语气道出了这突如其来的灭族之灾。
原来,老人家乃是这鲛人族四大长老中的大长老,十年前,扶风族长闭关,不过二日,整个族界内骤然变得异常寒冷,所有的液体全数开始结冰。正当四大长老商量着要不要请族长出关,一神秘男子闯入族内,不仅趁着族长闭关将族长封印在石像内,还让整个岛被冰封,族人全数被冰封在岛内。那男子在封印了扶风族长后便消失了。而虽大长老是除族长外鲛人族内修为最高的,但仍不能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只能拼尽了全力,将自己和一女娃带离族界,到了这岛上。原本以为只是族界内被冰封,却不曾想到这外边来,这里已经成了一座冰岛。
花长记四周望了望,便奇怪地看着虚弱的老者:“你说你带着一女娃娃出来的,人呢?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她叫于流珠。那年她才六岁,我带着她逃出来的时候,正巧碰上北齐国的圣巫,为了炼五灵蛊来这海上取水灵,他欲带我们离开这里,而我不能就这样放任整个鲛人族不管,便把流珠托付给他。”
“你这老头,随随便便就把女娃子交给外人,若是碰上恶人可怎么办?”羡鱼看了看眼下一动不动的鲛人老者。
那老人家两边眼角上的鳞片突然掉下了一片,落到地上便消失了,簌簌地,那些鲜亮的鳞片掉了个精光,老者脸色更差了,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直瘫在墟里的身上。
“流珠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三位若是有机会,到那北齐国去替老朽找回流珠,这么多年了,流珠一定一直在寻找仇家,寻找解救的办法。”
鲛人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弱,浑身开始生满了鳞片,那刚生成的鳞片又瞬间就落下。
“你们两个把大长老扶住。”
墟里说着,便开始朝老者身体里输送着灵力。花长记和羡鱼便一人一边,将老者稳稳当当地扶住。
“小兄弟,停下,别白费功夫了,没用的。”
“一定有办法的。”墟里还在不停地运功。
可是老者的身体里逐渐吸收不了灵力,墟里不得不停下来,这一停,老者便又瘫了下去,双目已经闭上,身体被鳞片覆盖住,一丝呼吸也没有。
花长记看着这一切,直皱眉头。伸手抚了抚那满是鳞片的身体,说道:“大师兄,他死了。”
墟里起身,让老者的身体和山体贴在一起。那没有呼吸的身体逐渐冰凉,慢慢的,开始有冰将他冻住。
看着又被冻成冰晶的那具鲛人尸体,羡鱼打了个寒颤,望着四周一片白茫的冰晶,搓着手心:“大师兄,呆久了才觉得这里怪冷的,要不我们回去了?”
“喂,你太不讲人情了吧,好歹师父和扶风族长交情不浅。况且他刚刚不是说了么,于流珠在北齐国,现在我们肯定要去北齐国把她找出来啊。”花长记指着羡鱼,一脸嫌弃。
墟里看了看这冰封的岛屿,又看了看眼前争吵的二人,摇了摇头,便独自走远了一点,千里传音给却千草,将在这里见到的一切告诉了她。
“知道了,你们先到北齐国去找到于流珠,一有什么情况便千里传音告知于我。”
却千草说完,便中断了传音。墟里便施法亮出了自己的剑,朝正吵着的二人喊到:“你们再吵,我就让你们在这里呆上一天一夜。”
花长记扭头看着大师兄,那柄宝剑已经蓄势待发了。便趁机在羡鱼胸口揍了一拳,快速地跑到墟里身边。
羡鱼扫了一眼这荒凉冰封的小岛,便也快步走过去:“大师兄,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师父让我们去北齐国找到于流珠,剩下的,等到了北齐国找到于流珠再看看师父有什么交代。”
墟里说着,便踏到剑上,花长记也紧紧地跟在师兄身后。留下羡鱼还在琢磨着自己湿透了的浑身。
“大师兄,我这……”
羡鱼又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话还没说完,墟里已经带着长记御剑离了岛上。无奈,羡鱼只得忍着浑身水珠,亮出摄灵刀追了上去。北齐国在哪里,若是跟丢了,他上哪去找着北齐国啊。
而此时,位于鲛人族西偏南的北齐国,正与邻国北魏国连年交战。北魏国处与北齐国相邻的北边,两国交界的荒凉之地,成了最合适的战场,一片黄沙,寸草无生。
花长记等人御剑而行,见到地面上正是一场两国军队之间的抗衡,便呆在空中俯瞰着这一切。北魏国打头阵的是一身着银白色盔甲的年轻将军,而与这将军交手于战乱之中的北齐国将领,竟然是一蒙脸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