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却千草一听,便看着花长记,“长记,你闯了什么地方?”
“我……”花长记心里暗暗把羡鱼给痛骂了好几遍,却死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师父的问题,总不能就这样说去了剑楼吧。
“咳咳。小师姐还不好意思说了,师父,她不说,我来说。”羡鱼说着,又瞥了瞥此时焦头烂额的花长记,缓缓说到,“小师姐闯入大师兄房里,不知道去找什么东西。大师兄当时不在房内,可是我把小师姐拉出来的。”
在一旁的墟里一直看着这对师弟师妹的“明争暗斗”,但一听花长记闯入自己房里找东西,却也是十分好奇,自己房内的东西最是普通不过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惹得花长记直闯自己房内,不来问自己拿呢?
“长记,你想找什么,直接问我要不就好了?”墟里看着此时一脸怪异的花长记。
“对呀对呀,小师姐去大师兄房内找什么?”羡鱼故意起哄,捂嘴偷笑。
看到却千草也是一直在等着自己说话。不如……
“师父,长记到大师兄房内寻师兄那柄宝剑。师兄有自己的兵器,长记也想要。”花长记说着,便瞥了一眼羡鱼,用那闪亮的大眼睛告诉他“想害我,没门。”
却千草笑着摇了摇头,转而一脸正经地看着花长记:“羡鱼不是也没有兵器么?等时机成熟,师父自会赠你们特别的兵器。”
一听师父有赠兵器的意思,羡鱼倒和花长记一起齐齐盯着师父,两人又对视了一眼,便一左一右抓着师父的手臂。
“师父,时机成熟了,我们现在就去取兵器好不好,我要那条蛇皮九节鞭!”
蛇皮九节鞭,正是方才在剑楼花长记要去取的那件软兵器。不过这会儿好像说漏嘴了,她自己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羡鱼却像做贼被逮住那样,心里暗叫不好。
却千草看了看身边这两个缠人的徒儿,倒也明白了过来,这两个人肯定去过剑楼,而什么闯入墟里房间看宝剑,只不过是害怕自己责罚而撒下的谎。
“你们两个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去剑楼了?”
刚刚还是争说不休的两个人,这会儿也被师父问得哑口无言了。一旁的墟里见状,也替师弟师妹说起话来。
“师父,偷偷去剑楼确实是他们的不对,不过如今羡鱼已经十九,长记也十五岁了,是时候让他们有自己的兵器了。”
见大师兄替自己打圆场,花长记立马一副乖巧模样地看着却千草:“对呀师父,要是有兵器在手,练功就更顺手了。”
“师父,小师姐要兵器,我也要。”羡鱼也立马凑了一句,怎么可以让花长记比自己先有兵器呢,就算是师父答应今日就给他们兵器,那也不能先让花长记拿到呀。
却千草看了看这些徒儿,时常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们了,这却云山上的弟子大部分都很调皮,不过这花长记和羡鱼可是最不让她省心的,偏偏她又不知不觉地想要特别惯着这两个徒儿。
“也罢,你们跟我到剑楼去吧。”说完,却千草便动身移步,她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停下脚步看着墟里,“墟里,你千里传音到鲛人族,就说我邀扶风来却云山切磋。十年了,也该出关了。”
“弟子这就去。”墟里说着,便转身朝自己住处走去。
“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是,师父。”
花长记和羡鱼还是一左一右,粘着却千草。三个人朝东边剑楼走去。左右看了看这两个徒儿,却千草除了无奈倒也没有其他不悦。
十五年前的一天,却云山山门突然从天而降一女婴,襁褓中只有一块写了“花长记”的红玉石头。而第二天,年仅四岁的羡鱼便突然出现在修灵塔上层,若不是当时墟里正在那塔里修炼,恐怕羡鱼早已命丧妖灵之手。转眼十五年,一切倒是相安无事,但她总预感,自己的这两个徒儿恐怕不会这么平平静静地在着却云山上修炼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