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现在转走?这几天柳大雪与这几个伤员没有言语交流,最多也是眼神交流,当柳大雪用流利的英语转达医疗处长的意思时,两个美国俘虏包括韩国两个俘虏非常吃惊,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医术高超的年轻军医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忙点头说;“很好,很好我们没有意见,也不想转走,”指着柳大雪说“我们就相信他治疗,相信他能治好。”
师医疗处张处长很高兴,他向这几个俘虏自豪地介绍说;“他叫柳大雪,是我们的军医,也是我们师卫生所的所长,祖传中医外科,还留学学过西医外科,拥有硕士学位。如果祖传中医可以授予学位的话,他至少也是个博士。”这几个俘虏伤员对柳大雪更加佩服了。美国人也自我介绍说,一个叫戴维,上校军衔,一个叫西蒙,少尉军衔。
04号韩国人说,他叫金南,是个上士,03号一边按摩自己的腿一边说,我是中校旅长,叫金英男。“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走,那就在帮你们治疗几天在转走。”张处长说。张处长临走时特地交待四个把守洞口的战士;“好好守护,看好这四个俘虏,也要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朴恩善对柳大雪也更加崇拜了,他竟然还是一个医学硕士。
柳大雪负责按摩,张桃花与朴恩善负责换药,清洗伤口,输液挂水。
柳大雪按摩好以后,赶忙背起急救箱去看望其他山洞的志愿军伤员。快到午饭时,朴恩善回来了,噘着嘴不高兴的样子,柳大雪看到了,便问;“有事吗?”
“那个04号韩国兵讨厌,非要问我叫啥名字?”
“是吗。那你告诉他就是。”柳大雪说
“我告诉他,我叫朴恩善,他不信,非要说我叫朴恩惠,还说认识我,你说烦不烦。”朴恩善继续说,柳所长,下午你去教训教训他。
柳大雪笑了;“人家也没犯错,我如何教训他,我看是人家看上你了。”
“你还笑,我才懒得理他呢。”朴恩善噘着嘴说。
晚上赵小雪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两个小孩也好像受到影响似的,吃过奶后也不睡,有时还哇哇的哭。弄得两人烦恼不已。王芸叹气说;“小雪,你要是不流产过八个月后在生一个,三个娃够我们两人招架的。”
“阳阳不是要给牛丽嘛。”赵小雪问。
“你今天也看到,牛丽开心幸福的样子,他要是知道李程不在了,还不伤心死啊,”王芸继续说;“所以现在不能告诉她李程的情况。最少等她生后小孩满月。”
“嫂子,牛丽自己有个小孩了,李程死了。她还能要阳阳吗。”赵小雪问。
“我看不会要,在说我到时看他悲痛的样子,可能也张不开口。”王芸继续说;“李程,我认识的,挺好的一个人,说没有就没有了,战争啊,残酷啊,好在牛丽给他留后了,只是苦了牛丽哦。”
“嫂子,阳阳牛丽不要的话,我们是不是把她送孤儿院?”赵小雪问。
“到时,看情况,应该不会送。”王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