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业说到这里,停了停,喝了一口水,见得小神医似无疑问,微觉失望,又接着道,
“按理说,有风云榜前十的金烈阳,‘追风’莫云,墨林杜府杜鸿,还有其他无数风云榜前百高手前去围剿,居然无功而返不说,据说金烈阳和莫云还受了重伤,当真让江湖人士惊诧莫名。只叹这个神秘杀手门派的实力,不是一般的恐怖!”
莫云,杜鸿?听到这里,星华隐约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当听到金烈阳和莫云受了重伤之后,星华心中更是惊疑,下意识问道“杜鸿呢?受伤没有?”
“怎么可能未受伤,只是不重罢了!”钟建业答,然后又道,“杜鸿当初受了一些轻伤,据说就是在他的全力阻敌的情况下,金烈阳和莫云才得安全逃离!墨林杜府果然为正道楷模啊!”
星华听完,更觉得事有蹊跷,正道楷模?正道楷模会对自己兄长下毒手,会对一个五岁小孩下毒手?自觉再没心情听下去了,便自挥了挥手,打断正欲再语的钟建业,道“钟老哥,星华今日觉得有些累了,要不改日聊?”
钟姓老者见状,微觉有些失望,心道自己正侃得过瘾呢,只得郁郁道,“好吧,小神……小兄弟你先去休息,我们明日再聊。”
一路思绪未断,越觉得蹊跷,金烈阳号称江湖第一不说,莫叔在自己心里几乎就是无敌得存在,别得不说,一身轻功身法举世无敌,如果小心点儿,怎么可能身受重伤?
思量间,已经到了司徒先生的房间,便也不再多想,心中盘算以后还是问问莫叔。
“来了?”司徒轩见星华到来,问道。
“恩,先生,那位钟老哥的毒已经完全驱除了,估计明后两日就可痊愈了。”星华道。
“恩,不错不错,这下我能教你的都教你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司徒轩露出欣慰的笑容。
星华沉默良久,道“先生,星华背负血海深仇,不得不报,所以我想出去行走江湖多作磨练,但是我又舍不得师傅和姐姐!”
“哈哈,”司徒轩心中欢喜,“你还是第一次叫我师傅呢。”说完,司徒轩又打量星华半天,又道,“十年了,才来的时候还不到我这里高呢!”边说边比划道。
“师傅,我……”星华心中暗想,实际上我早认你作了师傅,正欲道来。
司徒轩打断,思量片刻,道,“从此,我,逐你出师门……”
“师傅……”星华宛如遭受晴天霹雳,悲从中来,忍不住眼泪在眼中打转。
“男儿有泪不轻弹!”司徒轩训道。
星华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水,想到师傅不要我了,又忍不住就要哭了出来。
“傻孩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师傅的意思呢?”司徒轩不忍道。“我逐你出师门只是想你明白,以后身在江湖,只能靠自己!明白吗?”
星华懵懂点头。
“傻孩子,这里只是你的家,而不是江湖,明白吗?”
星华不懂。
“你以后会明白的。”说罢,司徒轩想到星华离开的一天终于到来,也不禁有些黯然,便挥手示意星华离开。
……
来到厨房,发现姐姐额间略约带黑灰,发鬓微乱,正在给熬起的药打扇。看到这里,想起姐姐十年来的无微不至的照看,星华又忍不住一阵微酸,轻轻走到姐姐身边,为其拭去黑灰,便欲夺过姐姐手中的蒲扇。
司徒柔侧身让开,道“死星华,吓姐姐一跳,来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啊?”
见得星华微黯的神色,司徒柔不禁又有些担心了起来,“星华,你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星华听到这里,更加感动,不忍姐姐担心,便道,“没事的,姐姐,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过一会就会好的。”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那好,那你来陪我切药,让姐姐看看你的刀功是否有进步。”司徒柔道。
……
“姐姐……”星华欲言。
“恩?”司徒柔问。
“姐姐,我……我……”星华道。
“干什么结结巴巴的啊?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不敢说!”司徒柔微嗔。
“我,姐姐,我准备走了。”星华道。
司徒柔手中的刀微慢,装着不在意的问道,“去哪?去姑父家吗?”
星华沉默,过了好一阵才答道,“不是的,我要出去闯荡江湖了。”
良久,司徒柔才道,“男儿志在四方,出去闯荡是好事情啊。”过了好一阵,司徒柔又问道,“这事父亲知道吗?”
“恩,知道的。”星华道。
“那,那定了什么时候走了吗?”司徒柔问。
“就这几天吧。”星华答。
“哦,知道了。”司徒柔答,然后不在说话。
星华也不在说话,气氛越发沉闷。
……
次日,病者房舍,星华例行给钟建业作了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