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白自从被石碑带出天魔海后,体内的魔种突然发作。一股股黑色的气体从他体内溢出。可以看到他的丹田里的灵气,正在一点一点被黑色气体侵蚀,而这黑色气体正是魔种自有的魔气。
秋少白趴在石碑里,痛苦的捶着地面。因为魔气的侵蚀,所以全身上下异常的痛苦,而此时那滴血液,并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只是默默的看着他,被魔气侵入体内。
他试图用灵气逼出魔气,可是魔种所散发出来的魔气,无边无际。根本不是他丹田内的灵气,所能抵抗的。
石碑将秋少白随意的丢到,天云洲某处密林中,便化作一道虚影,没入他的体内。
魔种忽然轻轻一颤,一团汹涌澎湃的魔气,猛地爆发出来,秋少白顿时陷入了昏迷中。而周围的一切,也都陷入了魔气的笼罩,草木花虫只是一刹那的接触,便仿佛丢失了生命精华,直接失去生机。
秋少白也在这次魔气的爆发中,眼中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后,意外的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寂静的黑暗空间。黑暗、孤寂似乎是这片空间,唯一存在的主题。周围没有一丝光芒,可秋少白惊讶的发现,自己能够很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子。
“我现在是……”秋少白低头看了看自身,身体有些缥缈不定,像是一团灵体。
秋少白抬起手掌摸了摸身子,疑惑不解的自语:“莫非这是我的意识,或者……灵魂?”
黑暗空间太寂静了,寂静的他能够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若是仔细聆听,仿佛血管里血液流淌的声音,都回荡在这片空间。
秋少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口水在喉咙间迅速滑下,发出巨大的咕咚声。这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他觉得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又有可能过去了几个春秋。可是仔细算算,却似乎像是才度过几秒钟。
压抑的情绪,让秋少白心脏猛地一跳,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太孤寂了,仿佛在这里活了无穷岁月,见到不到任何活物。只有自己面对着这片黑暗,永久的活下去,连死亡都做不到。
“这里是哪……”秋少白喃喃自语,身子开始向前奔跑,他不断的加快速度,想要冲破这片黑暗的牢笼。
“这是什么鬼东西?”秋少白跑着跑着,忽然看着前面有一团黑色气体,似乎隐约间,有个人影在里面。
这种场景很诡异,明明周围一片黑暗,可偏偏他能够辨认出,那团气体的颜色。更为惊讶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气中忽隐忽现。
“你是谁?”秋少白迟疑片刻,开口问道。他感觉这个人不像是醒着的,因为这个人影一动不动,仿佛被锁住了一般。
黑气中的人影并没有回应,秋少白忍不住走向前,黑气缓缓散开,他看到里面的情况后,惊骇的倒退几步。
一个人披头散发的被吊了起来,黑色的发丝上,沾着触目惊心的血迹。这些血迹看上去,仍然流淌着鲜艳的红色,似乎刚刚流出来一样。
而他本人全身被金属锁链缠绕,琵琶骨、腿骨、胸部、手腕等等,到处被骨刺刺穿。金属锁链连接着骨刺,将其吊在空中。
秋少白看了下周围,这些锁链延伸向无尽的黑暗中,看不到是在哪里固定的。
“这……”秋少白震撼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在看到眼前这个人时,心中有感,彻底明白了这片黑暗空间,是一处什么地方。
这分明就是一处牢笼,一个没有一丝活物,看不见终点的黑暗牢笼!到底什么人,会被困在这样一处地方,还残忍的将他的身体刺穿,吊在此地。
“莫非这个地方,专门为了困住他!”秋少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这种地方太可怕了,这完全是另一个空间,什么人能够创出,这样一片黑暗空间。肖天不能,娄一凡肯定也不能,应季同估计也做不到。秋少白细细数来,也就道然子很可能做到这一步。
但是秋少白看了看眼前这个人,每个被刺穿的伤口处,都有着晶莹血迹,似乎不曾干涸过。那一条条锁链,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感,简朴无华。
但是每一条都像是能够搅翻天地,即便单纯的看着,都能够感受到,锁链所蕴含的力量,简直可以毁灭一番天地!
三道宗那个老者使出的九条锁链,完全不能与这相提并论,似乎一百条都抵不上这里的一条。
想到这,他随即摇摇头,秋少白有种感觉,道然子也做不到这种程度,这像是更高层次的人才能做到的。
“还活着吗?”秋少白看着那人,像是询问又像是轻轻自语。
这句话如同投入一汪寂潭中的石子,荡起阵阵水波,水波不断扩大,激起层层浪花。
“喀拉”
锁链似乎动了一下,秋少白听到锁链发出的清脆声音后,汗毛根根竖起。太突然了,在这片孤寂的黑暗空间中,锁链突然发出的一丝声音,无疑都是惊天巨响!
活了吗?秋少白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脚步不自主的后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