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银万两。如果你认识名医请带他来蜀王府,治好了赏银千两.....云云
“果然是一万两,可惜自己不会医术。”杨鹏心想。
杨鹏突然两眼一亮。
我不会医术但我认识懂医术的人呀!当世医圣的弟子吴有性!
挣不了一万两,一千两还是可以挣的嘛!
“少爷,可找到你啦!”
杨鹏还在看榜文,背后忽听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看,是竹香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脸。
“说了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的。去哪里啦?让人好找?这都快中午了。”
杨鹏不好意思扣头说在路上遇到几个朋友,聊得久了忘了时间。
“家里还有一群人在等你呢!”竹香嗔怒道。
“你都忘了吧...”
杨鹏一拍脑袋“我去!...还真忘记了,今天约了竹篾街那群后生到府上来的...”
杨鹏快步跑回府。远远望去,只见自家门口围满了人,大家指指点点,仿佛在看热闹。
他剥开人群,挤进去,看到杨府门口齐刷刷跪了二十来个人。
个个****上身,被草绳捆着,背后背着一根大荆条。
早春天气,二月春风似剪刀,围观的人都还穿着棉袍,跪着的人不少身上带伤,脊背冻得通红。
旁边不少妇女都拿衣襟抹着眼泪。
“娘,你回去吧!是为儿的一时冲动,冒犯了贵人!应有此报,怨不得旁人....”
跪在最前面的赵大眼大声对人群吼道,只见他宽阔的背肌被草绳勒出红印。
他们一大早便被乡亲送来跪在这里,已经两个多时辰了,杨府只是一排下人拿着哨棒挡在门口,怒目而视。
杨家少爷一直未曾露面。
只道是杨家少爷有意惩罚他们,盼着这位少爷能消消气,不要祸及家人才是。
竹篾街大部分人都是苗乱结束后到阳城县的难民。
那时候杨鹏的父亲杨明在军中,有安置流民之职,心存慈悲,将不少流民安置在自家的铺子谋生,不但免一年租金,还送安置银。
这杨家便是竹篾街众人的恩人。
昨天他们却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家恩公给打了,个个回家没少被自家大人责罚。
只听说这杨家六公子在新都县,是出了名的好勇斗狠,蛮横跋扈,现在还接管了竹篾街的商铺,都心中暗自叫苦。
昨天的事情,问了面馆老板和食客,他们一点不占理。心中踹踹这杨鹏少爷脾气上来了,要报官,或者撵他们走,该如何是好...
可恨玻璃花也跑了个渺无踪迹,无奈只有把这些后生小辈集体绑来请罪,听候杨家人发落。
杨鹏一直自诩重信守时,今天算是打脸了。
也不和家人打招呼,便慌忙跑过来,非常抱歉地对大家赔笑脸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呵呵!刚才遇见几个朋友,多聊了几句,忘了时间。你们辛苦了!....跪着干嘛?都起来吧!”
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走过来,颤巍道:“我等竹篾街残民一直备受杨家福荫,心中感恩戴德,却寸恩未报,心中愧疚久已....不知六公子移府阳城县,多有怠慢,还望见谅...”恭敬地给杨鹏鞠了一躬。
“昨日这帮小畜生,猪油蒙了心!不知是公子前来,欺辱了恩公,让我等内心羞愧煎熬,今日我先代表竹篾街父老向六公子赔个不是....”说着便跪下磕头。
旁边围着的人也跪下一大片。
“不知是六公子尊驾,还望赎罪!”
“都是这帮畜生的错,还望六公子海涵”
杨鹏又急又囧,只得也跪下急道:“老先生快请起!这要折煞晚辈了...都是晚辈们玩闹,不算个事的,大家都快请起!”
这时候一个妇人手托一个红布盖的托盘过来,老先生接过递到杨鹏眼前:“这是我等残民凑了点银两,一来庆贺公子移府阳城县,二来也戴这帮小畜生给六公子赔个不是,还望六公子收下...”
又道:“这些个不长眼的小畜生都在这儿了,还请公子发落!”
杨鹏昨晚问过七叔,知道了竹篾街最近被外人欺负,在连铺自保,是阴差阳错的一场误会。
前世杨鹏也是个爽快人,打架从不输谁,但话说清楚了,也不记仇,朋友还是朋友。
今天叫他们过来,打算大家四四六六说清楚,也就没事了。
杨鹏扶起老者,又到跪着的赵大眼身边,拔下他背上的荆条,吓得赵大眼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