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狗儿的双眼发光,也有了精神,赶忙问道:“啥时候?”
傻哥儿继续回道:“已经发上了。”
狗儿和傻哥儿的对话声音不大,但也让城隍庙内的众人听个仔细。不等狗儿有何动作,这群乞丐如同火烧屁股一般,飞快的冲了出去,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吃食胜过了一切,甚至有时候还在生命之上。
等人都走了差不多,狗儿才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对着一脸笑容的傻哥儿说道:“这冰天雪地,路面滑,等他们帮咱们踩出一条道来,咱再走。”
傻哥儿看着眼前的狗儿,满脸钦佩,要不咋说每次跟着狗儿哥都能吃饱,就冲狗儿哥的聪明劲,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谁会想到这种事情。
一直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狗儿才拿起放在自己脚下的那个破碗,踏步向外走去,傻哥紧随其后。
踏着别人在雪中踩出的小路,狗儿和傻哥儿才慢悠悠的来到城主府外。
这府外早就已经有了些等候发粥的乞丐,可能是知道的发粥的乞丐不多,要不然整个凤州城的乞丐都来,狗儿肯定自己喝不上粥,踮起脚,才看到最前面是一个新搭起的棚子,棚子里十多个粥桶散发这热气,狗儿看到粥桶的时候,咽了咽口水,这冷天喝一碗热粥,那当真是神仙般的滋味。
粥棚两侧站着十多名手持钢刀的守卫,威风凛凛。他们并不说话,但乞丐们也是很有规矩的排成两队,这年头,乞丐的命本就不值钱,谁知道如果发生点什么,这群人手中的刀子会不会插进自己的胸口。
盛粥的人是两名身穿青衣的女子,左边女子一身青衣,容貌动人,右边女子身穿紫衣,皮肤光滑水嫩,白皙惹眼。在狗儿的心中认为,佛寺中的菩萨应该都按照这女子的长相雕塑,这才是善心大发的活菩萨,并不是不能口吐人言的泥像。
在这两位女子的身后是一个锦衣公子,俊美非凡,狗儿知道,这位就是凤州城城主林渊的儿子林逸尘,每次林逸尘出入城主府的时候都犹如众星捧月,而且此人夜夜笙歌,美酒佳肴,让狗儿羡慕的很。
狗儿心中不再多想和傻哥儿分排两队,慢慢地向前移动。
轮到狗儿的时候,狗儿飞快的将手中的破碗举起,那名青衣女子才将木勺放入粥桶,盛了一碗稀粥放到狗儿的破碗之中,狗儿还不及品尝这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热粥,异变突起。
也不知谁向前挤了一下,狗儿只感觉到背部传来一股大力,手中破碗竟拿不住,径直的飞向青衣女子,青衣女子也没有料到这一幕,丝毫没有防备,任由这碗热粥洒在自己的身上,破碗在泼洒了碗内的稀粥之后,掉在地上碎成两瓣,狗儿脸色煞白,自己莫不是惹了滔天大祸。
来不及继续思考,狗儿赶忙走上前,用手帮青衣女子擦掉洒落在她身上的米粒,狗儿没有想到,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擦米粒的时候,不小心触摸到了青衣女子的胸前,这让青衣女子脸上顿时羞红,将狗儿推向一旁。
一旁的林逸尘等到狗儿碰到女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抬脚向前走去,与青衣女子并排而立,再看到狗儿的手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时,脸色一变,等青衣女子将狗儿推离她身体一步之遥的地方,林逸尘不多说话,抬起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踹在狗儿的胸前,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狗儿被这一脚直接踢飞十步远才落在地上。
一声闷响,狗儿躺在地上,在缓了一下之后,狗儿的嘴角有一丝鲜血渗出,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更是沉闷无比,痛楚万分。
狗儿坐起身来,抬看仔细的看了一下林逸尘之后,发现林逸尘不善的眼光,继续低下头,双手捂住胸口。
在另一个队伍的傻哥儿楞了一下之后,把自己盛满热粥的碗放在地上,身体直接跪倒,不言不语,只是不住的磕头作揖。
青衣女子也没料事情如此发展,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但随后便消失无踪影,看了一下狗儿,轻轻的摇了摇头。可能在她看来,这个小乞丐得到些教训就算了,再看身前不住磕头的傻哥儿,心中有些怜悯,用手拉了拉林逸尘的衣襟,轻声道:“林公子,算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林逸尘面色才好转,不耐烦的对狗儿和傻哥儿二人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滚。”
傻哥儿才起身,走到狗儿的身旁,身体微微下蹲,等狗儿趴在傻哥儿的背上之后,傻哥儿才离开这个地方。
傻哥儿的步履飞快,在后背的狗儿随着颠簸不住的咳嗽,不时的还吐出一点浓血,这一脚林逸尘用尽了十分力道,让本来身体孱弱的狗儿有些承受不住,一个是每日锦衣玉食的公子哥,气力非同常人,另一个营养不良的小乞丐,这其中差别不言而喻。
将狗儿一直背回破旧城隍庙内,才将狗儿放到了窗户旁边,狗儿向身后挪了挪,依靠在墙上,看着傻哥,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可能是狗儿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一口鲜血猛的喷出,如雾一般洒在自己褴褛的衣衫上,再看狗儿,气息微弱。
强忍住胸中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