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向浩哥勾勾指头,招呼了一声,“那个谁,过来!”
“诶,好,好的!”浩哥浑身一抖,连忙跑了过来,“您有什么吩咐?”
“店里的笔找不到了!”郎君对着他,语气又恢复了冷淡。
找不到笔跟我有毛关系啊!
浩哥心里头骂着,嘴里却恭恭敬敬地道:“好的,我马上派人去买。”
“不用!”郎君一口回绝。
“哦,哦,明白了,我亲自去。”浩哥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实,这货心里头想的是,你说我是不是要趁着买笔的机会而一去不返呢?
“不用。”郎君还是一口回绝,但理由特别奇怪,“我不用笔了!”
啥,不用笔了!那用啥?浩哥一脸茫然。
耳旁,忽又听到郎君又说了一句,“我用你!”
郎君的话音落地,好悬没把浩哥吓死。
怎,怎么个意思?用,用我?
这得怎么用啊,把我削成人形铅笔,现削现写啊?
顿时,一副残忍无比的画面出现在了浩哥的脑海,顷刻间,浩哥就崩了。
扑通一下,浩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吓得煞白,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大爷,饶,饶命啊!”
旁边的灵心母女俩也是有些吓住了,难道这个少年真要杀人?
“起来!”郎君冲着他没好气地说道,“我不要你的命。”
浩哥立刻爬了起来,放下心来,不要命就好。
郎君看了他一眼,又道:“我只要你的血!”
这不一样吗?浩哥脸色又白了。
他心惊胆战地听郎君续道:“去,拿着这张纸,咬破手指,等一下我说什么,你就在纸上用你的指头写什么。”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浩哥明白了,但他还是不乐意。开什么玩笑,咬破手指写血书,这特么得多疼啊,这活不能干。
于是,他赶紧一哈腰,说道:“我贫血,而且血质不好,我就不用了吧。你看,我那帮子兄弟都挺不错的,您从里面随便挑一个,都比我强。”
说着话,他用手一指身后那帮手下,然后向他们挪了过去,准备从里面抓一个壮丁出来。
我草你麻痹的,人家让你放血,干我们鸟事啊!他的小弟们在心里头齐声骂娘,跟躲瘟神似的,齐刷刷地向后猛缩,脑袋集体看墙,没有一个理会他这个老大的。
郎君笑了笑,点了点他,摇摇头,说了一句,“不,你刚才自己不是都说了吗,你是个有学问的流氓,高中都毕业了,他们哪有你这学问,嗯,就得用你的!”
我勒个去!浩哥差点想把自己掐死,这煞星怎么把这话给记起来了,虽然我是这么个人,可我真不是这么个意思啊!
他那帮子小弟也刷的一下回过头来,同情兼无奈地看了一眼浩哥:让你平时总装逼,当流氓就当流氓吧,还什么有文化的流氓,这回好了,装着装着,就把自己给逼死了吧?
“噗嗤!”惠灵心捂着嘴乐了出来,笑完,也叉着腰指着浩哥,娇喝道:“没错,就你了,有学问的流氓同志!”
“小君,还是不要……”
李慧诗还是善良,就像息事宁人,结果被惠灵心一把拉住,截过她的话道:“妈,他刚还把你摔晕了呢,这事你别管,就听小君哥哥的。”
郎君也回过头来,笑道:“阿姨,我有分寸。”
李慧诗无奈的摇摇头,终于放弃了拯救浩哥。
浩哥咧了嘴,彻底绝望,可他还是不肯过去,眼巴巴地瞅着郎君,跟条哈巴狗似的,在那装可怜呢。
可是郎君哪里吃他这一套,直接一声断喝,“你要是不过来,小爷我揍死你!”
妈呀,你别这么凶,行不?浩哥浑身一个哆嗦,赶紧凑了上来,一把接过郎君手中的纸,举起自己的手指头,就想咬下去。
但,他的牙齿还没碰到手指,就又停了下来。
这特么也太难了吧!
为毛电视剧里面那些个写血书的,特么地咬手指头就跟啃萝卜似得,一咬一个准。可到了自己这里,怎么就是下不去口呢?
他停住了口,直愣愣地看着郎君,还指望着郎君突发善心不让他咬了。
但郎君的善心注定不会在他身上,反而是有些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你可是太婆婆妈妈了!”
然后他顺手捡起地上一根一次性筷子,就在浩哥面前狠狠地比划了一下,指了指他那根指头。他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咬,要么我来帮你。
妈呀,还是我自己来吧。这要让这小子上了手,非得把自己给帮死不可。算了,咬吧!
浩哥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他一闭眼,一咬牙,照着自己的指头就咬了下去。
“吭哧!”好大的一口。
顷刻间,他的指头血流如注。
“嘶……”这厮还算坚强,竟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