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苟眼睛睁的老大,用拳头捂着嘴巴拼命摇头。
苍天呐,大地啊,你就饶了我吧!
“不踢了?”郎君笑问道。
赖苟还在摇头,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改变方向,又拼命点起头来,好悬没把颈脖子给扭了。
“行,看在你还知道收力的份上,就饶你这一次。”郎君大发慈悲。
刷的一下,赖苟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平生第一次感到,原来不踢别人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
郎君转过身去,面向吴良德,笑了笑,问道:“你叫没良心?”
吴良德嘴角一抖,苦笑道:“不,不是,我叫吴良德。”
郎君一挥手,道:“嗯,差不多,都一个意思。”
这特么是一个意思吗?
他咧了咧嘴,没敢多说什么,听到郎君又道:“你刚在巷子口好像也说了句什么话来着?”
吴良德听了这么一句,脸色顿时绿了,连忙解释道:“没,没说什么,我就是来跟您谈钱的。”
“哦,我想起来了。”郎君根本不理他这茬,一拍巴掌,自顾地道,“是说什么祖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