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郎君接过了他的话,从挖掘机上轻轻一纵,跳了下来,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淡淡地问道:“你说是吗?”
“是,是,我不是个东西。”吴良德赔着笑脸,连忙应着。
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了什么血色,脑门子上的汗珠子正刷刷地往下流,一开始在巷子口的那股子威风劲早已荡然无存。不过他的一双眼珠子却在滴溜乱转,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郎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反是转过头去,望向一旁的赖苟。
赖苟早已经是被郎君吓破了胆的人了,哪里还禁得住他看,立刻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哭丧着脸拼命求饶道:“君爷爷,您饶了我一条狗命吧,饶命啊!”
郎君平静地看着他,道:“放心,我没有打算要你的命的。”
赖苟松了一口气。
“但是,你刚才在巷子口说了什么来着?”郎君突然又问了一句,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啊,我说了什么?”赖苟有点蒙。
郎君看着懵逼的赖苟,突然笑了,“我听到你说,你想踢我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