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胖子,有银针吗?”
郎君毫不客气地直接用外形称呼林子新,然后轻轻推了他一把。
胖子被推的醒觉过来,连忙摇头,道:“没有,不过我有勾状探针和缝合针,你看可以吗?”
说着话,他赶紧从法医箱里拿出了这几样东西。
郎君瞅了瞅,从那缝合针包里抽出一根弯的跟月牙似的的缝合针,盯着看了半天,才道:“好吧,就它了。还有,手套。”
“哦,哦,好的。”
林子新立马又拿出一幅崭新的乳胶手套,递了过去。
戴上手套,他又抬头向楚盛楠解释了一句,“其实我有银针的,只是用在尸体上面,实在太那个了。”
说完,他嘿嘿一笑,低下头去,盯住了那尸体的左手臂,脸上骤然间就变得肃穆起来。
楚盛楠正盯着郎君,看到这里,不禁心中又多了一份信心。
此时的郎君,在她眼里似乎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无赖,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勘验专家。
林子新也觉察出了不同,眼神更加狂热,注视着郎君的一举一动。
郎君动了。
他的手快若闪电,擎着缝合针,极速地刺向尸体。自下而上,从手臂直到肩胛,缝合针犹如蜻蜓点水,一掠而过,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他便点刺了尸体的几个要穴。
而后,他放下缝合针,双手在尸体的肩胛至手臂的几处肌肉和筋络上按扯几下,然后将手拿了开来。
“开了,开了!”
林子新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叫起来。
楚盛楠急忙看去。
果然,那尸体的左手已经松开,虽然幅度不大,但是已经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这足够了。
“林子新,快,取出来。”楚盛楠吩咐道。
“是!”
林子新兴奋地答应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那东西取了出来,装进了物证袋里。
是粒纽扣。
楚盛楠接过了纽扣,走到一边,仔细地观看起来,忽听身后林子新小声地向郎君说道:“君哥,你真牛。”
她心里好笑,还君哥呢,人家明显比你小好吧,不过确实比你牛。
但随后,林子新一声更低声音的发问,却差点让她暴起伤人,“君哥,你是咋知道我们楠姐是34D的?”
楚盛楠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物证掉在地上。
这个死胖子!什么都敢问,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
这个话题实在太尴尬,楚盛楠只好装作没有听见,但心神已不再眼前的物证上,全部放在了郎君那里。
“这是秘密!”郎君斜着眼瞄了胖子一眼,摇摇头,拒绝回答。
她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小子还算懂事。
但,她随即便听郎君又道:“不过,你要是告诉我警察姐姐叫什么名字的话,我倒是可以稍微指点你一下。”
你无耻!胖子,不要说!
楚盛楠大急,在心里头大喊。
但,很可惜,那个胖子显然是没有听到她的心声,连想都不带想一下的,直接将她卖的一干二净。
“楚盛楠,楚国的楚,盛开的盛,楠木的楠。”
“林!子!新!”楚盛楠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把那胖子吼了一个激灵,“你的工作忙完了吗,在这里瞎咧咧什么?”
“哦,哦,还差一点!”
那胖子显然心虚,再也不敢和郎君多说,连忙蹲下身子,又忙活开来,心道亏了,这名字说出去了,结果如何知道女人身材的方法却没到手,看来找个机会还得和人家多亲近亲近。
“盛楠姐姐,你的名字好美啊。”郎君迎上了楚盛楠,直接招呼了她的名字。
楚盛楠一拍脑门,翻起了白眼,心里头简直郁闷坏了。别看这小子虽然有点本事,但终究还是个无赖,你看现在他不就蹬鼻子上脸了吗?
于是,她决定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那个农民,开始详细询问情况。
郎君也不计较,悄悄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楚盛楠忙碌。而一旁的几名警察连带林子新,一边忙着手头的事情,一边时不时地瞅瞅他们俩,然后偷笑不止。
半个小时后,一切终于全部搞定,几个人都出了林子,来到了停在外面的警车旁。
郎君也恬不知耻地紧跟着,粘着楚盛楠就不带放的,“盛楠姐姐,你就带我进城吧。”
“干什么?你想去吃牢饭啊?”
楚盛楠真的有点不胜其烦了,这小子怎么还就甩不掉了呢?少不得就恶声恶气地吓唬了郎君一声。
但,郎君岂能被她吓倒,笑嘻嘻地道:“盛楠姐姐你要是陪我,我愿意。”
扑哧。
楚盛楠身后几人又乐了。
那年纪稍大的警察走上来,打着圆场,“盛楠,你看他今天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就送他一程吧,平时我们这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