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燕如霜被郎君说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可急坏了一旁的刁勇,他心里喊着,你叫啊,你到是赶紧叫啊!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上去只会坏事,否则的话,他早就冲了过去,抱住那个少年大叫郎君了,别说一遍,就是一百遍他也干啊。
好一会,燕如霜终于抬眼看了一眼郎君,张开了她的红唇。
“郎君!”
燕如霜终于又喊出了口,末了还加了一句,“我只是喊你的名字,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话,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欲盖弥彰,连忙转过身去,满脸绯红。
郎君喜笑颜开,道:“好的,那我就听如霜姐姐的,不杀他就是了。”
刁勇终于将心彻底放下,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还在琢磨,原来郎君真是他的名字。
忽然,又听少年大声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是说我吗?
刁勇抬眼去看,就见郎君已经大步向他走来,他心里一哆嗦,连忙向后缩了缩。
少年来到他的跟前,蹲了下来,笑着问道:“你知道你今天错了吗?”
“知,知道,我有眼无珠,下次绝对不敢再冒犯大哥你了。”刁勇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怕的连大哥都喊出来了。
“谁让你喊我大哥的?我才不要你这么个破弟弟呢!”郎君一巴掌拍在刁勇的脑门上,恼恨地骂了一句,把刁勇吓得一缩头,闭嘴不言。
随即,郎君点点头,又道:“不过你知错就好,既然我如霜姐姐开口了,那我就给你一次改错的机会。”
刁勇精神振奋,刚要道谢,忽听他继续道:“但,还是要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话,刁勇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只觉一股柔劲从脉门处传入体内,紧接着,全身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升了起来。起始还觉着有些舒服,但随即一种犹如万蚁噬咬的疼痒瞬即传来。
刁勇猛地闭上眼睛,惨呼声瞬间撕破天际,豆大的汗珠自脑门上霎时流了下来。这种疼痛他完全无法忍受,恨不得自己立刻昏迷,但偏偏却又昏不过去。
幸好这种痛楚他并未承受太久,否则估计他就要痛死在这里了。
五六分钟后,郎君撤了劲道,刁勇这才好受一些,疼痒慢慢平复下去。等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一张呲着白牙的笑脸正在他的面前。
“啊!”
刁勇失声大叫,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笑了,而是恶魔的代言词了,他吓得手脚并用,拼命向后挤去,可惜身后靠着汽车,已经无路可退。
“你看上去蛮凶的,怎么这一点点疼你都耐不住啊,叫的那么响,都快把狼招来了。”郎君摇了摇头,砸吧砸吧嘴,显得意犹未尽。
你妹啊,这是一点点疼吗,有种你自己试试!
刁勇都快哭了,嘴唇哆哩哆嗦的,很想为自己辩驳一下,但看到郎君的笑脸,心中一寒,什么话都没敢说出来。
“行了,我也不费那个劲了。”郎君拍了拍手,指了指那边还倒在地上的方宇,道,“去,帮我把他背过来。”
“是,是,是!”刁勇连声答应,急忙跑向方宇。
恰在这时。
一阵呻吟声从方宇口中传出,他从昏迷中缓缓醒来,浑身疼痛。
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惊醒了他,让他记起了昏迷前的险境。
他一个猛子蹿了起来,腿上一疼,脑中一晕,差点又栽倒在地。不过好在他身体底子扎实,瞬间忍住疼痛,抹掉蒙在眼上的血渍,抬眼看去。
一人正向他跑来,光头,眉头有疤,正是刚才那伙人的老大。
他心中一惊,大喝一声。
“站住!”
嚓!
刁勇一个急停,在他面前刹住了脚步,堆着笑,含着腰,道:“哟,您醒了?”
咦,咋这么客气呢?
什么情况?
“我家大小姐呢?”他心中疑惑,质问道。
还不等刁勇回答,大小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方宇,我在这里。”
方宇一愣,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燕如霜笑盈盈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毫发无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他人呢,怎么感觉这么诡异啊?
他愈发的迷糊。
不过既然大小姐无恙,他的心思也就稍稍放下。于是,一瞬间,腿上的疼痛又席卷而来,让他顿时一个栽歪,好悬又倒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忍住痛,瞥了一眼刁勇,便向大小姐走去。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奔驰车车尾那儿传了过来,“我是怎么说来着的?”
“啊!”
刁勇一听这话,就跟扎了刺一样,立刻蹦到了方宇的跟前,一伸手拦住他,“大哥,我背你吧!”
方宇吓了一跳,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刁勇,没有开口,但那眼神明晃晃地就是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