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果果,你不知道,你刚才睡觉的时候,突然开始大叫,我们担心进来看你,结果怎么喊你,你都不醒,还一直喊个人名。”花花扶我坐起,拿了个枕头垫我后背。
“人名?我喊的谁?”
“好像是什么清源,对,就是清源。”花花说出清源的名字,子木和杨炎的表情都有点不自在,“清源是谁?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怎么会喊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头好疼!”我左手扶住脑袋,自己做了一个很长而且荒唐的梦,自己都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要是说出来,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精神出问题了?唉,头疼,是不是出门没看日子,怎么一路净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到了望城,得找个庙去上炷香。
“果果,你脸上……”
“未果,睡了这么久,饿了吧,花花,给未果拿些吃的。”子木打断花花的话,用眼神制止花花说她刚要说的话。花花,没明白子木为什么要岔开她说的话。
“我脸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哈喇子不少!”杨炎接过话,露出玩味的表情。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脸上,没有口水啊。毛线看着我的动作,舔舔自己爪子上的小肉垫,心想:唉,主人简单成这样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