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还是我吃亏!”飘飘也知道此举不妥,又想了想,拉过李塑儿来道:“你是他未婚妻子,你脱了让我看个遍,这样就平衡了!不行不行,你我都是女子,看来看去有什么意思!”说着看了一眼边上的羌无,又道:“陆重看了我的身体,你去看塑儿的身体,这样就扯平了。也不对,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就算你是我什么人,让你看塑儿身体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你!”思来想去却终究没个十全十美的法子,飘飘只好抱着脑袋幽怨地看着陆重。
除了羞恼的飘飘,李塑儿和羌无也是十分的尴尬,在场的人也惊讶于飘飘跳脱的思维。
“这么说来,你的外孙女也是鸨鸟所化了?难道就是那只……”义震毕竟老成持重,他可不会拘泥于这等小事,抓住关键道,见重眸得意的样子,想来就是之前被关在玄武观那只,便道:“难道这鸨鸟是童云所生?”
“恐怕没人会相信,童云被十方子打死之时,已经身怀有孕,若是寻常人只会落得个胎死腹中,但翠羽七十鸟是以卵相传,童云死后,腹中胎儿化成一枚鸟卵,此后孵化而出,纯儿才得以活命!”重眸冷笑道:“原本我重眸此生该了无牵挂,只需拿了九劫复活我的妻女,但现在为了我外孙女的幸福,我可能随意而为,小子,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陆重得知原来两度诱惑他的并不是飘飘和幻月,而是一只鸟,寒毛都竖了起来,此时重眸发问,自然是连连摇头!
见陆重拒绝,重眸冷下脸来,沉声道:“难道你还在想那个叫幻月的女子?听说她四年前是你二人新婚之日逃走的,也就证明她并不在意你,你又何苦如此为她费心思?”
“谁说幻月不喜欢我?还不是这妖……义震老道横插一脚,非要说幻月是因我的命格才嫁给我,还把幻月打下了鹰愁涧,不然怎会有今天?”陆重幽怨地看着义震。
“他这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然只会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了!其实他才是觊觎你命格之人对不对?你原本在陆家庄好好的,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谎言把你骗出来的是也不是?”重眸看得出陆重对义震并没有丝毫好感,相反更多的是仇怨,不失时机加油添醋道。
“重眸,你少胡说,我所做一切皆是为了陆重的安危,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岂是你这等魔头明白的?”义震可不想再与陆重产生误会,喝止道。
“那鹰愁涧是什么地方?就算是我,重伤之下落入其中绝对是十死无生!可你却还相信幻月还活着的鬼话,竟然还呆在玄武观,与杀妻仇人为伍,我可真替你悲哀!”重眸这么一说,陆重的表情立即起了变化,重眸不失时机,接着道:“不过这也并非不能理解,你现在六阴朝阳命格还未觉醒,也没有高明师父传你武功,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自然是要受人摆布……”
“陆重,你不要听他胡说,幻月真的没死!我没有骗你……”义震此时再解释,却是十分苍白无力。
“好,我跟你走!”果不其然,陆重黑着脸冷冷道。
“好小子,我就等你这一句话!相信纯儿见到你也会很高兴的!”重眸哈哈大笑,十分满意陆重的决定。
义震一见,大事不妙,立即拦住陆重,说道:“不行,你决不能跟他走!他居心叵测,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不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么?留在你这里,和去他那里有何分别?何况幻月被你打下鹰愁涧是我亲眼所见,我凭什么相信你?”陆重皱着眉头道。
“小子,要不要我当场杀了他,为你的幻月报仇?”重眸见时机成熟,抛出更为诱人的条件。
“不!”陆重却没答应,“在我有了足够实力之后,我要亲自为幻月报仇!”
“小子有骨气,我们这就走!”重眸大为高兴,竟然连抢夺劫源也忘了,凝聚罡气,将他和陆重裹于其中,便要离开。
义震几人想要阻止,却是丝毫不能。
“喂,陆重,你说的幻月莫不是幻月师妹?”羌无倒是不在乎陆重会不会跟重眸走,也不在乎日后会有什么变数,陆重不在宁阳观反倒对承天门有利,但对于陆重所提到的幻月他却是认识的。
“什么?幻月是你师妹?”陆重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停了脚步。
“你见过阿帝古了,幻月和阿帝古一样,脖子带着金项圈,手上带着玉手镯,脚上带着银脚镯,是不是?”羌无又道。
“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的?”陆重兴奋问道,“这么一说,还真是,幻月真是你承天门的么?你知道幻月现在在哪里么?”
羌无摇头。
鬼神通却道:“幻月修习的是逐月部的功法,八年前,她还未将逐月一部的功法全部融会贯通就突然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想到四年前,她与你还有这么一段姻缘。”
“那这些年你们也没见过她了?”陆重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了。
鬼神通摇了摇头,却又道:“只是之前就是幻月遣人来仙人跳通知我,说是你的祖母寿终,你身上的封阳咒解开,